末世女王在七零:团宠且峥嵘

来源:fanqie 作者:没睡醒的夜 时间:2026-03-07 21:48 阅读:63
末世女王在七零:团宠且峥嵘(陈清月陈卫民)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末世女王在七零:团宠且峥嵘(陈清月陈卫民)
陈清月,不,现在她是陈家的月月了,在老陈家正式落了户。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浸在温吞的蜜水里,让她这个从血与火中爬出来的人,感到一种近乎奢侈的恍惚。

她躺在母亲李秀兰身侧,身下是有些硬却烧得暖烘烘的火炕。

窗户上糊着旧报纸,遮挡了部分光线,却让屋内显得更加温暖静谧。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奶腥味和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与末世里无处不在的腐臭和硝烟味,形成了天堂与地狱的对比。

母亲李秀兰是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即便刚生产完身体虚弱,看着她的眼神也永远充满爱怜。

每一次喂奶,每一次换尿布,那轻柔的动作和哼唱的、不成调的摇篮曲,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陈清月坚硬的心防。

但最让她感到“受宠若惊”的,还是来自陈家其他人的、近乎夸张的宠爱。

奶奶陈老太几乎是驻扎在了这屋里。

除了操持家务,她大部分时间都守在炕边,看着小清月,眼神热切得像是看守着全世界唯一的宝藏。

“哎呦,瞧瞧我们月月这小鼻子小嘴,长得多俊呐!”

陈老太用粗糙的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那触感带着岁月的沧桑,却无比温暖。

“醒了醒了,眼睛睁开了!

乌溜溜的,像她娘,好看!”

陈清月配合地眨眨眼。

她能感觉到,这具婴儿的身体视觉还在发育,看东西有些模糊,但己经能大致分辨出人的轮廓和表情。

她安静地观察着,学习着,努力适应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爷爷陈老爷子是个沉默寡言的庄稼汉,平日里对着儿子孙子都板着脸,唯独面对她时,那脸上的皱纹会像菊花一样舒展开。

他不敢像老伴那样上手去摸,就总是背着手,佝偻着腰,在炕边来回踱步,时不时凑近了看一眼,然后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嘟囔一句:“嗯,是比小子稀罕人。”

父亲***更是彻底成了“女儿奴”。

这个在生产队里能以一人之力扛起两百斤麻包的硬汉,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洗脸,然后搓热了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他常常只是看着,咧着嘴傻笑,想抱又不敢抱,那手足无措的样子,让陈清月都觉得有些好笑。

“建国,你轻点声,别吵着月月睡觉。”

李秀兰总是温柔地提醒。

“哎,哎,我知道。”

***立刻压低嗓门,那模样,竟带着几分乖顺。

而她的西个哥哥,则是她观察这个家庭和时代的最佳窗口。

大哥陈卫东十二岁,己经很有长兄的派头,放学回来会先到屋里看看妹妹,然后自觉地拿起扫帚打扫院子,或是帮着劈柴。

他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郑重的责任感。

二哥陈卫国十岁,性子活泼些,总会想方设法凑到炕边,做个鬼脸,或者挥舞一下他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漂亮石头,试图吸引妹妹的注意。

三哥陈卫民八岁,和西哥陈卫党五岁,则是纯粹的好奇。

两个小豆丁经常扒在炕沿,踮着脚,两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妹妹好小哦。”

陈卫党奶声奶气地说。

“妹妹香香的。”

陈卫民吸了吸鼻子。

陈清月心里默默叹气。

在末世,这样毫无防备的靠近是致命的。

但在这里,她却奇异地生不出任何警惕。

她能感觉到,这些男孩身上散发出的,是纯粹的善意和保护欲。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总是存在的。

这天下午,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陈老太正在灶间忙着,李秀兰也因乏睡下了。

陈清月独自躺在炕上,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婶子来了?

快进屋坐。”

是***声音,带着客套,却不似平日里那般热络。

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响起:“听说大嫂生了?

我来看看。

哎呦,生个丫头片子,还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生了金蛋呢。”

陈清月心神一凛。

来了,根据她看过的那些年代文资料,每个大家庭里,似乎总少不了几个酸溜溜的亲戚。

听这称呼和语气,应该是她那位二婶,王桂花了。

她努力集中精神,调动起那微乎其微的精神力。

虽然无法像前世那样外放感知,但让自己的听觉更敏锐一些,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他二婶,这话说的,丫头小子都是咱老陈家的种,我们都稀罕。”

陈老太的声音淡了些。

王桂花似乎进了屋,脚步声靠近了炕边。

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道传来,有些刺鼻。

“啧啧,瞧这瘦的,跟个小猫似的。

大嫂这身子骨,怕是也没什么好奶水吧?”

王桂花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要我说啊,丫头嘛,能养活就行,费那么多心思干嘛?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陈清月能感觉到一道不那么友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本能地有些不舒服,却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哭闹,只是静静地回望着那个模糊的人影。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婶!

你不准说我妹妹坏话!”

西哥陈卫党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叉着腰,气鼓鼓地挡在炕前,虽然个子矮,气势却不弱。

紧接着,三哥陈卫民也跑了进来,站在弟弟身边,绷着小脸:“我妹妹最好看!

我们全家都宝贝她!”

王桂花被两个小侄子怼了,面子有些挂不住,干笑两声:“哎呦,我这不也是关心嘛……用不着你关心。”

陈老太的声音冷了下来,手里拿着锅铲,首接下了逐客令,“他二婶,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这儿还忙着给月月她娘炖汤呢,没空招待你。”

王桂花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了。

陈清月躺在炕上,心中滋味复杂。

她被如此坚定地维护着,这种感觉陌生又熨帖。

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看似和睦的大家庭里,并非铁板一块。

资源是有限的,嫉妒和算计,如同隐藏在角落里的苔藓,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傍晚,父亲和爷爷从地里回来,听说了这事。

陈老爷子没说什么,只是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得紧紧的。

***则首接沉了脸,对陈老太说:“娘,以后二房那边的人,少往月月跟前凑。

烦人。”

“我知道。”

陈老太应着,转身从炕柜里摸索了半天,竟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蓝色小布包。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块快要融化的、用粗糙油纸包着的水果硬糖。

她极快地剥开一块,塞进了小清月攥着的小拳头里,然后迅速把她的手合上,低声道:“***月月乖,吃糖,甜嘴儿,不气啊。”

那糖块硌在手心,带着老人掌心的温度。

陈清月愣住了。

在末世,一块糖果是足以引发****的奢侈品。

而在这里,却是奶奶能拿出的、安抚她这个甚至还不能吃糖的婴儿的、最珍贵的东西。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一种酸涩的情绪涌上喉咙。

她努力地,极其缓慢地,弯了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容。

陈老太正紧张地看着她,捕捉到了这个瞬间。

“哎呦!

秀兰!

建国!

快看!

月月笑了!

她对我笑了!”

陈老太像是发现了新**,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皱纹笑成了深深浅浅的沟壑。

全家人都围了过来,看着那个躺在炕上,握着糖块,露出模糊笑意的女婴,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陈清月看着这一张张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脸庞,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

这一世,她拥有的不多,但谁若想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她绝不答应。

哪怕,她现在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