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老大来收你们了

来源:fanqie 作者:兪儿 时间:2026-03-07 22:02 阅读: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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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快点!

别让我们女儿等急了!”

一辆百万级别的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平稳行驶。

引擎的低鸣被山间的风揉碎,化作若有若无的**音。

一位衣服单调的中年妇女—“林婉”坐在副驾驶座上。

她指尖反复摩挲着真皮座椅的纹路,马上就要见到她的女儿了——这辆车是她和丈夫“沈明远”三年前换的车。

空间宽敞,减震性能极好,当时选车时她唯一的念头。

就是等接女儿沈星眠回家时,能让孩子坐得舒服些。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城市的钢筋水泥,变成了成片的苍松翠柏。

沈明远握着方向盘的手稳而有力,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仪表盘旁的相框。

“我也想快啊,但这路真的难开,我脑浆都癫出来了。”

相框里是6岁的沈星眠,扎着高马尾,穿着鹅**的连衣裙。

手里举着刚画好的星空图,笑容灿烂得能驱散所有阴霾。

那时候的沈星眠,是邻里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会背整本的唐诗宋词,能在画板上勾勒出漫天星辰。

连小区里最内向的孩子,见了她都会主动凑过来分享零食。

林婉的思绪也跟着飘回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是英仙座流星雨极大期,沈星眠从一周前就开始期待。

而且放学回家就拉着她布置房间。

把窗帘换成了印有星星图案的款式,还在窗台上摆了三个许愿瓶。

“妈妈,流星雨出现的时候,我要许三个愿望。

第一个是希望爸爸妈妈永远开心,第二个是希望我的画能被美术馆选中,第三个……”沈星眠故意卖关子,眨着亮晶晶的眼睛。

“等看到流星我再告诉你!”

那天晚上,他们陪着星眠等到了凌晨。

但他们还是熬不住,夫妻俩人就回了房间打起瞌睡了。

当第一颗流星划破夜空时,沈星眠兴奋地跳起来,双手合十贴在胸口。

可就在流星群最密集的时刻,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啊啊——”那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夜晚的宁静。

林婉和沈明远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冲向沈星眠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浑身冰凉——沈星眠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她指甲深深嵌进头皮,眼泪混着“血”糊满了小脸。

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又绝望的嘶吼,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眠眠!

怎么了?

爸爸妈妈在这儿!”

林婉扑过去想抱住女儿,却被沈星眠猛地推开。

孩子的眼神空洞得吓人,瞳孔里没有丝毫焦点。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哭喊,那声音里的恐惧。

让沈明远这个在商场上从未露过怯的男人。

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就这样守在女儿身边,看着她喊到声音嘶哑。

一首到十几分钟后,沈星眠的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送到医院后,检查结果让他们如坠冰窖——沈星眠的听力神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她再也听不见了。

醒来后的沈星眠,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说话,不再画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拒绝任何人靠近。

林婉试过给她读以前喜欢的童话书。

沈明远把她最爱的画板和颜料摆在床边。

可沈星眠只是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上。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拒绝所有温暖。

他们找遍了国内外的耳科专家。

甚至尝试了各种前沿的治疗方案,可星眠的听力始终没有任何起色。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朋友介绍了一位隐居在城郊的算命大师。

那位大师见到沈星眠时,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便摇着头对他们说:“这孩子的病,不在耳朵,在于心。

她的心结太深,深到连我都窥探不到她的命运轨迹,药物和手术都没用。”

“那怎么办?

求您想想办法!”

林婉抓着大师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

大师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星辰山是离沧南市最近的地方,山上的星光有涤荡人心的力量。

你们带她去山上住六年,让她跟着山里的清玄道长修习静思。

或许六年之后,她的心结能自己解开,听力也有可能出现转机。”

那时候的他们,早己没有别的选择。

沈明远立刻动用关系,在星辰山上找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又花重金请清玄道长照料沈星眠的起居。

送女儿上山的那天,沈星眠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

肩上背着小小的书包,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林婉站在山脚下,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云雾里。

感觉心像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块,空荡荡的疼。

这六年里,他们每个月都会托人给沈星眠送些生活用品和衣物,却从来不敢上山探望——清玄道长说,沈星眠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任何外界的干扰都可能让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他们只能从偶尔传来的消息里,拼凑女儿的近况:沈星眠会跟着道长一起种菜、读书,会在傍晚的时候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只是依旧很少说话,听力也没有任何改善的迹象。

“快到了。”

沈明远的声音打断了林婉的回忆。

越野车缓缓停在半山腰的平台上,不远处的石阶尽头。

一座青灰色的院落正隐在云雾中,院门口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林婉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又拉了拉衣角,像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客人。

推开车门,山间的风裹挟着松针与潮湿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顺着石阶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回忆的碎片上,既期待又惶恐。

离院落越来越近,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也愈发清晰——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靓丽的棕发的长发垂在肩头。

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她的侧脸轮廓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可眉宇间却多了几分疏离与沉静,再也找不到半分当年的灵动。

“眠眠……”林婉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哽咽。

她知道沈星眠听不见,可还是忍不住想叫她的名字,想让她知道,爸爸妈妈来了。

少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婉和沈明远身上。

那目光没有惊讶,没有喜悦,也没有怨恨。

只是单纯的打量,像是在看两个陌生人。

站在沈星眠身后的清玄道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转向林婉夫妇,温和地说:“这六年,星眠很乖,每天都会跟着我修习静思,也会自己看书、画画。

只是……她还是不太愿意和人交流。

听力嘛恢复了不少,但还是听不清,但尝试着戴助听器还是有可能听到。”

林婉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往前走了两步。

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是她特意为星眠准备的助听器——这是今年最新款的,外观小巧,音质清晰。

她盼了六年,就是想让女儿能重新听到声音。

她把盒子递到星眠面前,用手语比划着:“眠眠,这是爸爸妈妈给你买的助听器,戴上它。

你就能听到声音了,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聊天,好不好?”

沈星眠的目光落在助听器上,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林婉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沈明远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后蹲下身,与沈星眠平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画纸,那是星眠十岁时画的星空图。

画面上,流星划**空,下面站着一家三口,手牵着手。

“眠眠,你还记得这个吗?

以前你说,要画遍所有的星空。

爸爸还答应你,等你画好了,就带你去天文台看真正的星星。”

星眠的目光落在画纸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去触碰那张画纸,可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清玄道长叹了口气,轻声说:“星眠心里的结,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曾在夜里对着星星比划,像是在说什么,可我也看不懂。

你们回去以后,多陪陪她,或许熟悉的环境,能让她慢慢打开心扉。”

青玄道长对他们夫妻俩说谎了,这件事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参与进来的。

沈明远点了点头,从院子里提起早己收拾好的行李——里面除了星眠的衣物,还有她这六年画的画。

他打开行李箱,林婉看到那些画,瞬间红了眼眶:画纸上全是星空,有流星,有月亮。

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独自站在星空下,眼神里满是迷茫。

“眠眠,我们回家吧。”

林婉再次伸出手,想要牵女儿的手。

这一次,沈星眠没有躲开。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林婉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林婉的心猛地一颤。

星眠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林婉的脚步,慢慢走下石阶。

沈明远提着行李跟在后面,看着前面母女俩相握的手,眼眶也红了。

越野车重新发动,沿着山路缓缓向下。

林婉把星眠的助听器放在她手边,然后打开车载音响,播放着星眠小时候最喜欢的儿歌。

她知道女儿现在听不见,可还是想让她感受这份熟悉的旋律。

沈星眠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后退。

突然,她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碰了碰手边的助听器。

林婉注意到她的动作,心里涌起一丝希望,她屏住呼吸,看着女儿。

沈星眠拿起助听器,看了看林婉,又看了看沈明远。

然后慢慢把助听器戴在了耳朵上。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飞…”瞬间,儿歌的旋律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那是她阔别了六年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她的身体僵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林婉看到女儿的眼泪,激动得说不出话,她紧紧握住星眠的手,哽咽着说:“眠眠,你听到了吗?

你能听到声音了吗!”

沈星眠转过头,看着林婉,嘴唇动了动。

发出了一道极轻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入了林婉和沈明远的耳朵:“妈妈……爸爸……”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他们强忍了六年的泪水。

沈明远的手微微颤抖,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声音哽咽:“眠眠,我们回家了。”

沈星眠点了点头,靠在林婉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车载音响里的儿歌还在继续,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

给她的白色连衣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林婉轻轻**着女儿的头发。

殊不知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沈星眠的眼睛里散发着杀意。

不想看主角前期和起因的可以从第五章开始看,因为精神病院在那里,是甜滋滋的文,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