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两百年,醒来却成旧日之主

来源:fanqie 作者:念与屿 时间:2026-03-08 03:37 阅读:37
沉睡两百年,醒来却成旧日之主(萧安澜萧晚)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沉睡两百年,醒来却成旧日之主萧安澜萧晚
昏黄的路灯,将萧安澜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孤独的墨痕,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就这么站着,死死地盯着手里那张被捏得有些发皱的**。

**的纸质很差,是那种最廉价的再生纸,边缘粗糙,油墨的气味也很刺鼻。

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公司名,“大森林公司”,以及一串孤零零的电话号码。

没有地址,没有介绍,没有官网。

像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可那“预付三万”的字眼,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萧安澜的心脏。

三万。

虽然离五十万还差得远,但至少……能让小溪先进那个该死的“生命稳定舱”,能为她多争取几天时间!

这是他目前能看到的,唯一的,哪怕只有一丝微光的路。

萧安澜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台用了好几年的破旧手机,屏幕上布满了裂纹,像一张蜘蛛网。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指尖因为紧张和用力,微微发白。

最终,他还是用颤抖的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萧安澜以为没人会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冷漠,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萧安澜的心猛地一紧,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你好,我……我看到了你们的****,是关于伐木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判断着什么。

“年龄?”

“二十。”

“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大病?”

“没有,很健康。”

“干过重活吗?”

“干过,一首在工地上。”

一连串简短而快速的问话,像是在审讯。

萧安澜一一作答,手心己经全是冷汗。

那沙哑的声音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一个让萧安澜有些措手不及的问题。

“杀过生吗?

比如鸡,或者别的什么。”

萧安澜愣住了。

这是什么面试问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杀过鱼。”

“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然后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明天早上九点,城西,七号废弃仓库。

带**的***明。”

“这就……面试通过了?”

萧安澜有些不敢相信。

“来了再说。”

对方似乎很不耐烦。

“记住,只等你十分钟。

迟到了,就不用来了。”

“嘟……嘟……嘟……”电话**脆地挂断了。

萧安澜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听着听筒里的忙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但他别无选择。

……推开那扇一用力就会“嘎吱”作响的木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深夜的寒意。

狭小的出租屋里,灯光很暗,却很温暖。

姐姐萧晚正坐在桌边,借着台灯的光看书。

她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看到是萧安澜,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你回来了。

快去洗把脸,饭菜我**好,还给你卧了个鸡蛋。”

萧晚是龙城大学的高材生,品学兼优,是整栋破旧居民楼里所有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家里这个情况,她本该拥有最璀璨的青春。

萧安澜看着姐姐清瘦的脸庞和眼中的***,知道她肯定又在学校和医院之间奔波了一天,晚上还要熬夜看书。

一股酸楚和愧疚涌上心头。

他“嗯”了一声,走进洗手间,用冷水胡乱地抹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饭桌上,两菜一汤,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但姐姐的手艺很好。

萧安聊扒拉着碗里的饭,却味同嚼蜡,几次想开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萧晚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她放下筷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

是不是医院那边……小溪她……不是!”

萧安澜立刻打断了她,他不想让姐姐再担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姐,我找到一份工作。”

萧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真的?

太好了!

是什么工作?

累不累?

公司正规吗?”

萧安澜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含糊地说道:“是……是去当伐木工。”

“伐木工?”

萧晚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伐木工也挺好的,虽然辛苦,但总归是正经工作,踏实。”

她的话,让萧安澜接下来的话,变得更加沉重。

他艰难地开口:“工资……很高。

一个月,三万。”

“多少?!”

萧晚的声音瞬间拔高,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她不是傻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社会的规则。

“一个月三万?

去当伐木工?”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萧安澜,“安澜,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什么工作?!”

萧安澜知道瞒不住,只能将那张**拿了出来。

当萧晚看到上面“预付三万,生死勿论”那几个血红的大字时,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疯了!”

她一把抢过**,激动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你也敢信?

这根本就不是**,这是在买命!

你连斧头都没摸过,你去伐什么木?

你告诉我!”

这是他们姐弟俩,第一次如此激烈地争吵。

萧安澜也站了起来,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此刻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那不然呢?

姐,你告诉我,不然我们还能怎么办!

小溪需要五十万!

五十万!

我们去哪弄?!”

“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萧晚的眼眶红了,“我可以退学,我可以去打工,我……不行!”

萧安澜怒吼着打断了她,“你绝对不能退学!

爸妈走了,我们家就指望你一个大学生了!

你退学了,我们这个家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

“难道让你去送死,这个家就***了吗?!”

萧晚也哭喊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安澜,我们只有彼此了!

我不能没有你,小溪也不能没有你!

你懂不懂!”

看着姐姐的眼泪,萧安澜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

所有的怒火和激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痛苦和内疚。

他知道姐姐是为了他好。

可是……他想到了病床上,那个连呼吸都无比微弱的妹妹。

他想到了医生那句“撑不过这个月了”的宣判。

他慢慢地,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但这股疼痛,却让他混乱的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看着姐姐那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的眼睛,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地说道:“姐,为了小溪,我必须去。”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被姐姐扔在桌上的**上。

城西,七号废弃仓库。

这个地址,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萧晚看着弟弟决绝的背影,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她伸出手,想拉住他,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哭腔。

“那万一……万一你回不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