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让我穿丝绸内裤
惊堂木被重重地击在木桌上，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故事还没讲完呢。”
说书人怨道，他重新拾起话头。
“你们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愤怒吗？”
说书人故作神秘地询问。
“为何愤怒？
呵呵……只见那被毁的凌霄殿上坐着一只占了窝的斑*，小小一只还偏要读那凤凰经。”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甚至带着恨不得和双龙同仇敌忾的痞气。
*占凤凰巢？
有点意思。
萧绝抿了一口茶，这茶难喝得他又放下了。
这话本就是为了宣扬王朝正统性吗？
他不经意瞥到身旁的酷哥，这位酷哥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很是满意这话本。
“那天帝可是等闲之辈，他哪能容得下双龙撒野，抓住双龙就是进行处罚。”
“第一罚，剥鳞褪甲。”
他的语气冒着寒气，身体夸张得抖了一下。
“抽去护体神器，双龙经不住风霜，挨不了刀枪，从此天上再也没有他的座次。”
“第二罚，画地为牢，铸山为笼。
让双龙褪去鳞片的本体驮住这山海人间。”
他眉头紧皱，仿佛他的眉间驮了这人间。
“第三罚，赐名‘真龙’，双龙真体被埋于这人间，而他们的魂魄一分为两，神魂分离，投胎到肉身，永世不得回到天庭。”
“而你们知道双龙为何要掀掉天庭吗？”
说书人又问，台下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祈求他别卖关子。
他猛地灌了一口水，却不小心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天机不可泄漏啊……”他摸了摸胡子，望向天庭的位置。
餐馆顿时安静下来，大家懵得忘记发出声音。
一道清晰的笑声从角落传出，引得众人频频回头。
萧绝正捧腹大笑，嘴角两颗虎牙微微显露，给这一副画面增加了些许生动。
其实萧绝内心快笑崩了，这个故事是不是还没编完啊？
哈哈哈哈哈哈。
编的人还挺厉害的，句句不提皇帝，句句都是皇帝。
那位说书人说什么都不愿意在说了，无论是众人苦口婆心地劝，还是三催西请，他一句话也不说了。
没劲，萧绝在心里盘算着把这家店**了，在脑子里计算着日常的收支。
按道理说，有着人流量大，全天营业，听书服务等优势，老板不会连买把舒适凳子的钱都没有。
萧绝坐椅子上都怕自己一不小心翻下去。
大部分人的硬板凳嘎吱嘎吱作响，勉强能拿来使用。
萧绝凑完热闹，正打算离开，看到店老板带着谄媚的笑容走了过来，屈身对身边大哥说：“这位爷，承惠一两银子。”
这个价格明显高的离谱。
霍云湛眼睛微微一冷，没有说话，满是威压。
店老板表面上看着冷静，却被威压得不敢对视，身体冒出鸡皮疙瘩。
他没有办法，不然又要交不上银子了，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霍云湛将他这幅模样看在眼里，正想招呼侍从，却被一声惊呼打断。
“一两银子？！”
萧绝喊道。
店老板认出这是萧家的傻儿子，既然是傻子，定然和这位贵客扯不上什么关系。
“当然了，瞧你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今天的《双龙斗》话本可是霍公子独家出版，我们茶馆可是费尽口舌才将它拿下来的。”
店老板夸夸其谈，试图通过名号来给话本增值。
而身边的侍从脸色一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一次性话本还值一两银？
给我一两，我可以买下这位霍公子所有话本。”
萧绝道不平。
店老板哪会把他的话当真“真是孤陋寡闻啊！
这可是霍公子第一次写话本啊！
你可知这位公子是如何的才高八斗、出口成章啊！”
“他的文章朝成暮遍，万口传钞。
晨时笔墨未干，便己传于京城书坊之中，七日之内，举国上下，士农工商，无人不知，一月之内，连草原上的匈奴都津津乐道、争相传颂。”
萧绝才没把这牛皮当回事呢，现代烂梗的传播速度都没这快，更别说古代。
“霍公子的确文彩横溢。
而你未经其允许，私自定高价。
若他知晓你将他视同商贾，将这满纸情才当作银钱算计，你猜，他还会允许你再次此讲述此故事？”
萧绝并不想跟他争话本的文学价值。
只是这将近零成本的生意，溢到这个价也太过分了。
店老板支支吾吾起来，他小脑筋一转又说到“这是正常价格！
跟别说这一两银还包括茶水钱、座儿钱呢……”讲到这个萧绝就来气，他猛地站起来“你还好意思收茶水钱和座儿钱？！”
“你看睁大眼睛看看好吗，他这是瓷具晶莹剔透，哪能是你们土胚子茶具？”
他将桌上摆着的茶，举到店老板眼前。
“而且这茶清香扑鼻、茶底通透明亮。
你们这茶一股青味，那是能比的？”
他又做回椅子上，快速晃动椅子。
“还有这椅子，我都懒得说，嘎吱嘎吱响，我都怕我一不小心摔个狗**。”
“我看你这餐馆怕是开不下去了，只能讹钱了吧，店内一个小二也没有，后厨菜香气也没有，打的宣传也适得其反……”一旁的霍云湛听到这句认真地看了萧绝一眼。
而萧绝还沉浸在别人的钱要被骗走的愤怒之中。
谁能想到这傻子口齿伶俐、观察仔细。
店老板心如死灰，不知所措，下不来台面。
“拿一两银钱。”
事件中心的霍云湛终于发声了。
“是！
霍公子。”
侍从大声回答道。
这一句话***人都喊懵了。
店老板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也顾不得上颜面了，“趴”地一声，跪在地上。
他没有想到这傻子会出口，也没有想到这位贵客就是写话本的霍公子啊！
他趴在地上颤抖，头羞得抬不起来。
这话本根本不是他们请来的，他就不应该骗口张舌。
早知如此，就不抱着如此侥幸心理了。
钱是一点也赚不到了，他的商途怕也是己经毁了。
而萧绝更是无语了，所以我刚刚帮你说那么多，你还是心甘情愿地把钱给他？
霍云湛深深地看一眼萧绝，结果发现某人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他又将目光转向心如死灰的店老板。
“钱，我付了。
多出来的，不是奖赏。”
“买你一句真话，逼你走到这一步的，是债主？
还是京城的苛捐杂税？”
萧绝反应过来，而店老板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原来一副伶牙俐齿的面孔荡然无存，失了魂一般。
“霍公子……一介文人……还是不要过问好。”
“你没有选择的**。”
店老板紧紧地将头埋进手臂，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是……西海帮。
前阵子他们带来一帮人，说是奉**命令来对西市各门店收取所谓的‘忠义金’。”
“这个忠义金是什么？
保护费吗？”
萧绝问。
“他说什么我们商贾向来利大于义，若是不增收忠义金，总有一天会没有王法。”
“那不就是保护费吗？
如果不交会怎么样？”
“若是不交，便是将门店捣毁、缴纳商品，甚至连门口那颗招财树也要浇灭呜呜呜……”萧绝：哈哈哈哈古代的招财树也免不了被浇死吗。
“这次不交齐，怕是免不了一餐**。”
店老板说。
其实他上次己经被打了，因为他是第一个**的，也是第一个妥协的。
萧绝看不得他这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样子，将他扶起来坐着，也浑然不知此行为的越界。
“这**做事没有通文的吗？
什么人都可以冒充**了？
这还是在天子脚下呢，如此肆意妄为。”
店老板听闻，又“趴”地一声跪下去了，“**”两个字仿佛又刺激他的神经。
“**的事是**的事，西海帮的事是西海帮的事……萧公子莫要乱言。”
“霍公子，这位萧公子向来神智不清、口无遮拦，还请霍公子不要计较。”
霍云湛听后，竟笑出声了。
他令店老板起身，又点了点萧绝，想听他继续说。
“干啥？”
萧绝看着霍云湛，疑惑这个人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戳他一下。
萧绝明白了霍云湛的意思。
既然他不介意，那我就继续发挥了。
“**颁布法令没有程序，民众没有知道的途径，这什么人都可以接皇帝的名义说话了。
还有办事的人总得有执事口谕吧，你这也没问？”
“还有你也不是无辜的，私自调动价格，不明码标价的事还没有说你呢……”店老板疯狂点头，积极承认自己的错误。
一个习惯性训人，一个乖乖挨训，一个默默看训。
天快要黄昏，集市要开张了，萧绝的心思早就飘远了，他拉着秦进宝，迫不及待地冲进集市。
霍云湛更不会多言了。
店老板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缓了一口气。
当他平复完大落的心情时，两人都走远了。
他弯着腰，准备收拾最后一片狼籍时，却猛地愣住。
那张前几分钟还极其喧闹的桌子上，此时摆着萧云湛留下的一两银子，它旁边还摆着生锈的十文铜钱。
一文不少，那是萧绝本该付的座儿钱。
店老板颤抖着捧起它们，喉中一股酸涩。
他活了大半辈，自诩精明，却在生死关头靠讹诈求生。
而今天一个“神智不清”的小毛孩才真正教会他什么是行商本道。
他攥紧那十文钱，落下了一颗眼泪。
“故事还没讲完呢。”
说书人怨道，他重新拾起话头。
“你们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愤怒吗？”
说书人故作神秘地询问。
“为何愤怒？
呵呵……只见那被毁的凌霄殿上坐着一只占了窝的斑*，小小一只还偏要读那凤凰经。”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甚至带着恨不得和双龙同仇敌忾的痞气。
*占凤凰巢？
有点意思。
萧绝抿了一口茶，这茶难喝得他又放下了。
这话本就是为了宣扬王朝正统性吗？
他不经意瞥到身旁的酷哥，这位酷哥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很是满意这话本。
“那天帝可是等闲之辈，他哪能容得下双龙撒野，抓住双龙就是进行处罚。”
“第一罚，剥鳞褪甲。”
他的语气冒着寒气，身体夸张得抖了一下。
“抽去护体神器，双龙经不住风霜，挨不了刀枪，从此天上再也没有他的座次。”
“第二罚，画地为牢，铸山为笼。
让双龙褪去鳞片的本体驮住这山海人间。”
他眉头紧皱，仿佛他的眉间驮了这人间。
“第三罚，赐名‘真龙’，双龙真体被埋于这人间，而他们的魂魄一分为两，神魂分离，投胎到肉身，永世不得回到天庭。”
“而你们知道双龙为何要掀掉天庭吗？”
说书人又问，台下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祈求他别卖关子。
他猛地灌了一口水，却不小心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天机不可泄漏啊……”他摸了摸胡子，望向天庭的位置。
餐馆顿时安静下来，大家懵得忘记发出声音。
一道清晰的笑声从角落传出，引得众人频频回头。
萧绝正捧腹大笑，嘴角两颗虎牙微微显露，给这一副画面增加了些许生动。
其实萧绝内心快笑崩了，这个故事是不是还没编完啊？
哈哈哈哈哈哈。
编的人还挺厉害的，句句不提皇帝，句句都是皇帝。
那位说书人说什么都不愿意在说了，无论是众人苦口婆心地劝，还是三催西请，他一句话也不说了。
没劲，萧绝在心里盘算着把这家店**了，在脑子里计算着日常的收支。
按道理说，有着人流量大，全天营业，听书服务等优势，老板不会连买把舒适凳子的钱都没有。
萧绝坐椅子上都怕自己一不小心翻下去。
大部分人的硬板凳嘎吱嘎吱作响，勉强能拿来使用。
萧绝凑完热闹，正打算离开，看到店老板带着谄媚的笑容走了过来，屈身对身边大哥说：“这位爷，承惠一两银子。”
这个价格明显高的离谱。
霍云湛眼睛微微一冷，没有说话，满是威压。
店老板表面上看着冷静，却被威压得不敢对视，身体冒出鸡皮疙瘩。
他没有办法，不然又要交不上银子了，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霍云湛将他这幅模样看在眼里，正想招呼侍从，却被一声惊呼打断。
“一两银子？！”
萧绝喊道。
店老板认出这是萧家的傻儿子，既然是傻子，定然和这位贵客扯不上什么关系。
“当然了，瞧你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今天的《双龙斗》话本可是霍公子独家出版，我们茶馆可是费尽口舌才将它拿下来的。”
店老板夸夸其谈，试图通过名号来给话本增值。
而身边的侍从脸色一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一次性话本还值一两银？
给我一两，我可以买下这位霍公子所有话本。”
萧绝道不平。
店老板哪会把他的话当真“真是孤陋寡闻啊！
这可是霍公子第一次写话本啊！
你可知这位公子是如何的才高八斗、出口成章啊！”
“他的文章朝成暮遍，万口传钞。
晨时笔墨未干，便己传于京城书坊之中，七日之内，举国上下，士农工商，无人不知，一月之内，连草原上的匈奴都津津乐道、争相传颂。”
萧绝才没把这牛皮当回事呢，现代烂梗的传播速度都没这快，更别说古代。
“霍公子的确文彩横溢。
而你未经其允许，私自定高价。
若他知晓你将他视同商贾，将这满纸情才当作银钱算计，你猜，他还会允许你再次此讲述此故事？”
萧绝并不想跟他争话本的文学价值。
只是这将近零成本的生意，溢到这个价也太过分了。
店老板支支吾吾起来，他小脑筋一转又说到“这是正常价格！
跟别说这一两银还包括茶水钱、座儿钱呢……”讲到这个萧绝就来气，他猛地站起来“你还好意思收茶水钱和座儿钱？！”
“你看睁大眼睛看看好吗，他这是瓷具晶莹剔透，哪能是你们土胚子茶具？”
他将桌上摆着的茶，举到店老板眼前。
“而且这茶清香扑鼻、茶底通透明亮。
你们这茶一股青味，那是能比的？”
他又做回椅子上，快速晃动椅子。
“还有这椅子，我都懒得说，嘎吱嘎吱响，我都怕我一不小心摔个狗**。”
“我看你这餐馆怕是开不下去了，只能讹钱了吧，店内一个小二也没有，后厨菜香气也没有，打的宣传也适得其反……”一旁的霍云湛听到这句认真地看了萧绝一眼。
而萧绝还沉浸在别人的钱要被骗走的愤怒之中。
谁能想到这傻子口齿伶俐、观察仔细。
店老板心如死灰，不知所措，下不来台面。
“拿一两银钱。”
事件中心的霍云湛终于发声了。
“是！
霍公子。”
侍从大声回答道。
这一句话***人都喊懵了。
店老板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也顾不得上颜面了，“趴”地一声，跪在地上。
他没有想到这傻子会出口，也没有想到这位贵客就是写话本的霍公子啊！
他趴在地上颤抖，头羞得抬不起来。
这话本根本不是他们请来的，他就不应该骗口张舌。
早知如此，就不抱着如此侥幸心理了。
钱是一点也赚不到了，他的商途怕也是己经毁了。
而萧绝更是无语了，所以我刚刚帮你说那么多，你还是心甘情愿地把钱给他？
霍云湛深深地看一眼萧绝，结果发现某人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他又将目光转向心如死灰的店老板。
“钱，我付了。
多出来的，不是奖赏。”
“买你一句真话，逼你走到这一步的，是债主？
还是京城的苛捐杂税？”
萧绝反应过来，而店老板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原来一副伶牙俐齿的面孔荡然无存，失了魂一般。
“霍公子……一介文人……还是不要过问好。”
“你没有选择的**。”
店老板紧紧地将头埋进手臂，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是……西海帮。
前阵子他们带来一帮人，说是奉**命令来对西市各门店收取所谓的‘忠义金’。”
“这个忠义金是什么？
保护费吗？”
萧绝问。
“他说什么我们商贾向来利大于义，若是不增收忠义金，总有一天会没有王法。”
“那不就是保护费吗？
如果不交会怎么样？”
“若是不交，便是将门店捣毁、缴纳商品，甚至连门口那颗招财树也要浇灭呜呜呜……”萧绝：哈哈哈哈古代的招财树也免不了被浇死吗。
“这次不交齐，怕是免不了一餐**。”
店老板说。
其实他上次己经被打了，因为他是第一个**的，也是第一个妥协的。
萧绝看不得他这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样子，将他扶起来坐着，也浑然不知此行为的越界。
“这**做事没有通文的吗？
什么人都可以冒充**了？
这还是在天子脚下呢，如此肆意妄为。”
店老板听闻，又“趴”地一声跪下去了，“**”两个字仿佛又刺激他的神经。
“**的事是**的事，西海帮的事是西海帮的事……萧公子莫要乱言。”
“霍公子，这位萧公子向来神智不清、口无遮拦，还请霍公子不要计较。”
霍云湛听后，竟笑出声了。
他令店老板起身，又点了点萧绝，想听他继续说。
“干啥？”
萧绝看着霍云湛，疑惑这个人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戳他一下。
萧绝明白了霍云湛的意思。
既然他不介意，那我就继续发挥了。
“**颁布法令没有程序，民众没有知道的途径，这什么人都可以接皇帝的名义说话了。
还有办事的人总得有执事口谕吧，你这也没问？”
“还有你也不是无辜的，私自调动价格，不明码标价的事还没有说你呢……”店老板疯狂点头，积极承认自己的错误。
一个习惯性训人，一个乖乖挨训，一个默默看训。
天快要黄昏，集市要开张了，萧绝的心思早就飘远了，他拉着秦进宝，迫不及待地冲进集市。
霍云湛更不会多言了。
店老板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缓了一口气。
当他平复完大落的心情时，两人都走远了。
他弯着腰，准备收拾最后一片狼籍时，却猛地愣住。
那张前几分钟还极其喧闹的桌子上，此时摆着萧云湛留下的一两银子，它旁边还摆着生锈的十文铜钱。
一文不少，那是萧绝本该付的座儿钱。
店老板颤抖着捧起它们，喉中一股酸涩。
他活了大半辈，自诩精明，却在生死关头靠讹诈求生。
而今天一个“神智不清”的小毛孩才真正教会他什么是行商本道。
他攥紧那十文钱，落下了一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