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拦路又如何重生女孩闯商界

来源:fanqie 作者:哈栀兰 时间:2026-03-09 23:52 阅读:54
《后妈拦路又如何重生女孩闯商界》铁翠兰林晚晚火爆新书_后妈拦路又如何重生女孩闯商界(铁翠兰林晚晚)免费小说
第一章尘埃落定灵堂里的白烛燃到了尽头,烛芯爆出最后一点火星,像极了林晚晚生命最后那口气。

冷棺停在正屋中央,黑漆锃亮,映着供桌上她那张笑盈盈的照片。

照片是去年拍的,那时她刚做完第三期化疗,头发掉得稀稀疏疏,却硬是对着镜头扯出个明媚的笑,说要给家里留张“精神点”的相。

谁能想到,不过一年光景,这张照片就真成了遗像。

王伟跪在**上,膝盖早被硬邦邦的水泥地硌得麻木。

他盯着照片里林晚晚的眼睛,那双总是**暖意的眸子,此刻隔着相纸看他,竟像是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从查出宫颈癌晚期到现在,不过八个月。

最初医生说还有机会,哪怕希望渺茫,他**卖铁也要试。

可化疗一次比一次疼,林晚的身体像被蛀空的木头,迅速垮下去。

最后那周,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背上全是针眼,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守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一遍遍地说“会好的”。

可林晚只是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浸湿了枕巾。

她最**醒时,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说:“老公……别再砸钱了……留着……好好过日子……”他没听。

他跑遍了所有亲戚家,磕破了头,借来的钱却连一次靶向药都买不起。

医院催了三次缴费单,最后一次,护士把他叫到办公室,语气里带着无奈:“王大哥,真不能再拖了,费用再不交,后续的止痛针都……”他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连让妻子少受点疼的能力都没有。

林晚晚是在三天前的夜里走的。

走的时候很安静,像是睡着了。

他握着她渐渐失去温度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首到护士进来盖上白布,他才猛地扑过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却怎么也哭不出完整的声音。

现在,他就这么跪着,任由悲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周围的说话声、哭声、脚步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不清。

“唉,多好的姑娘啊……可不是嘛,自从嫁过来,里里外外***,对公婆孝顺,对王伟也好,怎么就这么命苦……听说到最后都没钱治了,真是……”邻里们的叹息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像针一样扎在王建军心上。

他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

林晚就是这样一个人,能干,懂事,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结婚六年,她从没跟他红过一次脸,哪怕**——也就是她的婆婆——总挑她的错,她也是一个人躲着哭一会,发泄完了,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正恍惚着,一阵刻意放大的抽泣声闯了进来,带着不自然的悲戚。

“我的晚晚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年纪轻轻的,让我这当**心里多疼啊……”王伟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

说话的是他的继母,铁翠兰林晚的亲妈在她很十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在外面有**被**发现离婚了,后来**顺利上位生了个儿子有跟人跑了,再后来**就娶了铁翠兰,林晚己经十三岁了,性子早就定了,对这个继母不亲不疏,面上过得去,心里却隔着一层。

铁翠兰对林晚晚,更是说不上多好。

这些年,她总欺负不到4岁的林晓杰,林婉婉又处处护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所以明里暗里没少给林晚晚使绊子。

就说这次林晚生病,铁翠兰除了一开始假惺惺地来看过一次,丢下两百块钱,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林爸想来照顾女儿,都被她拦着,说什么“医院里晦气,别沾了病气”,再说家里还有三西个小孩等着他挣钱吃饭呢,他走了,家里的孩子谁来管?

现在,她却穿着一身黑,跪在灵前,用袖子捂着脸,哭得“情真意切”。

“你说你,平时那么能干,那么懂事,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铁翠兰一边哭,一边偷眼瞟着周围的人,见大家都看着她,哭声又拔高了几分,“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跟我说啊……怎么就憋出这么大的病来……”旁边有人附和:“是啊,铁大姐也别太伤心了,晚晚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铁立刻接话:“我能不伤心吗?

她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亲闺女一样……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角落里传来。

王伟循声望去,是他的父亲,王老汉。

王老汉蹲在门槛边,手里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王伟的父亲是村里出了名的“透亮人”,待人接物总带着股温和劲儿,谁家有矛盾找他评理,他三言两语就能捋清症结,既不偏私也不苛刻,心明镜似的。

铁翠兰那点把戏,他早就看穿了。

此刻,他狠狠吸了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声音沙哑地开口:“演戏给谁看呢?”

铁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悲伤僵住了,随即涨得通红:“亲家,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女儿没了,我哭哭怎么了?

你还不让我哭了?”

“她是你女儿?”

王老汉缓缓站起身,走到铁翠兰面前,眼神像淬了冰,“她生病的时候,你在哪?

她疼得首哼哼的时候,你在哪?

大伟求到你门上借钱,你把人赶出来的时候,你又在哪?”

一连串的质问,让贴脆了哑口无言,只能梗着脖子强辩:“我……我那不是手头紧吗?

再说了,那病本来就治不好,何必浪费钱……你说什么?!”

王伟猛地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旁边的桌子,死死瞪着铁翠兰,“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吓得刘梅往后缩了缩。

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

“翡翠兰这话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继女,怎么能这么说话……难怪晚晚爸一首低着头,怕是心里也不好受……”林爸一首沉默地跪在那里,背挺得笔首,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听到铁翠兰的话,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铁翠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这个亏待了晚晚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心里的痛苦和愤怒,怕是比谁都深。

铁翠兰被众人说得脸上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说错了吗?

那病就是无底洞!

她自己愿意死,谁拦得住?

再说了,她死了,大伟正好可以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你给我闭嘴!”

王伟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揪住铁翠兰的胳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再说一句晚晚的坏话试试!

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他的力气极大,铁翠兰被揪得疼得尖叫起来:“救命啊!

王伟要**了!

他为了一个死人要打我这个长辈啊!”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有人拉架,有人指责铁翠兰有人劝王伟冷静。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滚下两行老泪。

他慢慢走到林晚的遗像前,伸出粗糙的手,轻轻**着照片上林晚的脸颊,声音哽咽:“晚晚啊……是爸没本事……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他这一生,最满意的就是儿子娶了林晚晚这个媳妇。

这孩子懂事、孝顺,进门后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对他这个公公更是没话说,生病了总做他爱吃的饭,有活了抢着干,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他。

他早就把她当成了亲闺女。

可现在,这个他疼爱的“闺女”,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棺材里,连最后一程都不得安宁。

王老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滴在供桌上的香炉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灵堂里的哭声、吵声、劝架声交织在一起,只有那盏刚刚换上的白烛,安静地燃烧着,烛光照在林晚的照片上,她的笑容依旧明媚,仿佛在无声地看着这一切,带着一丝淡淡的、让人心疼的无奈。

王伟被人拉开了,他挣了几下没挣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铁翠兰被她娘家的人护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他胸口的怒气和悲痛交织在一起,像是要炸开一样,最后,他猛地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腥甜的东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大伟!”

“大伟你怎么了?”

周围的人惊呼起来。

王伟摆了摆手,推开扶着他的人,一步步走回灵前,重新跪下。

他看着林晚晚的照片,嘴唇翕动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晚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