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胜有情—何求都可求
1 痴傻年师尊夜访
我叫何求，是个傻子。
这事整个剑峰都知道。每天清晨，他们会准时来看我——不是关心，是找乐子。
“何求，过来。”
我蹲在茅屋门口数蚂蚁，听见声音抬起头。是赵思齐，剑峰的二师兄，以前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的那个。
现在他站着，我蹲着，他觉得这很公平。
“叫你过来，聋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他抬起脚，我撞上去，摔在地上。
他们笑起来，声音很大，像一群乌鸦。
“剑峰第一？天骄之子？就这？”赵思齐用鞋底蹭了蹭我的脸，“起来啊，打我啊。”
我没动。
不疼，脸不疼，摔的地方也不疼。
我只是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便也跟着他们一起笑了。
“行了。”有人拉住他，“别弄死了，峰主会不高兴。”
“峰主？”赵思齐嗤了一声，“他三年来看过他几回？就送丹药的时候来一趟，放下就走，话都不说一句。这叫管？”
他们走了。我坐在地上，看着天边的云。
云是白的，天是蓝的，很好看。
茅屋后面有棵枣树，我爬起来去打枣。打下来的枣不够红，酸，但能吃。我坐在门槛上，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酸得眼睛都眯起来。
这时候我看见她了。
清莲站在十步外，穿着月白的衣裳，和以前一样好看。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碗。
“何求。”她叫我，声音软软的，像怕吓着我。
我没动，继续嚼枣。
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把托盘放下。碗里是粥，冒着热气，很香。
“我给你熬了粥，趁热喝。”
我看看粥，看看她，没伸手。
她眼眶红了：“你还恨我？”
恨是什么？
我歪着头看她。她哭了，眼泪掉下来，落在碗里，涟漪一圈一圈的。
“是我害了你。”她说，“我当年不该……不该那么做。我以为那样你就……没想到会这样。三年了，我一直在炼解药，昨天终于……”
我听不懂。我只觉得粥很香，她哭得很伤心。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她愣住了，然后笑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
“好喝吗？”
我点头。
她伸手**我的头，我躲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她碰。
她的手悬在空中，慢慢收回
我叫何求，是个傻子。
这事整个剑峰都知道。每天清晨，他们会准时来看我——不是关心，是找乐子。
“何求，过来。”
我蹲在茅屋门口数蚂蚁，听见声音抬起头。是赵思齐，剑峰的二师兄，以前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的那个。
现在他站着，我蹲着，他觉得这很公平。
“叫你过来，聋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他抬起脚，我撞上去，摔在地上。
他们笑起来，声音很大，像一群乌鸦。
“剑峰第一？天骄之子？就这？”赵思齐用鞋底蹭了蹭我的脸，“起来啊，打我啊。”
我没动。
不疼，脸不疼，摔的地方也不疼。
我只是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便也跟着他们一起笑了。
“行了。”有人拉住他，“别弄死了，峰主会不高兴。”
“峰主？”赵思齐嗤了一声，“他三年来看过他几回？就送丹药的时候来一趟，放下就走，话都不说一句。这叫管？”
他们走了。我坐在地上，看着天边的云。
云是白的，天是蓝的，很好看。
茅屋后面有棵枣树，我爬起来去打枣。打下来的枣不够红，酸，但能吃。我坐在门槛上，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酸得眼睛都眯起来。
这时候我看见她了。
清莲站在十步外，穿着月白的衣裳，和以前一样好看。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碗。
“何求。”她叫我，声音软软的，像怕吓着我。
我没动，继续嚼枣。
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把托盘放下。碗里是粥，冒着热气，很香。
“我给你熬了粥，趁热喝。”
我看看粥，看看她，没伸手。
她眼眶红了：“你还恨我？”
恨是什么？
我歪着头看她。她哭了，眼泪掉下来，落在碗里，涟漪一圈一圈的。
“是我害了你。”她说，“我当年不该……不该那么做。我以为那样你就……没想到会这样。三年了，我一直在炼解药，昨天终于……”
我听不懂。我只觉得粥很香，她哭得很伤心。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她愣住了，然后笑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
“好喝吗？”
我点头。
她伸手**我的头，我躲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她碰。
她的手悬在空中，慢慢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