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去军营认领老公

重生后,我去军营认领老公

吐司大福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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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李秀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后,我去军营认领老公》,男女主角林晚秋李秀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吐司大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像一层无形的膜,裹住了林晚秋最后的时光。六十岁,癌症晚期。其实算不得很老,她却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凉,像一台用了太久、每个零件都生了锈的机器。单人病房很安静,只有仪器偶尔发出单调的滴答声。窗外的槐树叶子己经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划拉着灰白的天,没什么看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梦里颠来倒去,都是些旧时光的碎片,模糊得很,抓不住。护士小赵轻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药,看她醒着,便低声说:“林...

精彩试读

疼。

不是那种癌症末期耗干生命力的钝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宿醉般的头疼,像是被人用闷棍在后脑勺敲了一下。

林晚秋**一声,艰难地掀开眼皮。

入眼是洗得发白、印着淡蓝色小花的棉布蚊帐顶,边角有些毛了,打着细密的补丁。

阳光透过老式木格窗棂洒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能看见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打着旋儿。

这是……她猛地睁大眼睛,僵硬地转动脖颈。

窄小的木板床,铺着硬邦邦的旧棉絮和一条半新的蓝格子床单。

靠墙放着一个刷了红漆的木箱子,上面摆着一面巴掌大的圆镜,一把断了齿的木梳,还有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褪色的“先进生产工作者”字样。

窗台下是一张旧书桌,桌面坑洼不平,压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下压着几张黑白照片,还有几张裁剪下来的报纸。

桌上堆着几本高中课本,书脊磨损得厉害。

墙上贴着几张年画,鲤鱼跃龙门,大胖小子抱鲤鱼,颜色鲜亮得有些扎眼。

墙角立着一个掉了漆的脸盆架,搭着一条半湿的毛巾。

一切都陈旧,熟悉,又陌生得让她心头发颤。

这是她二十岁那年,在老家镇上的房间!

她不是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在无尽的悔恨和那本日记带来的灭顶心碎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撞得肋骨生疼。

她几乎是跌撞着从床上爬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扶着冰凉的墙壁站稳,她冲到书桌前,一把抓起那面小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年轻,饱满,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透着青春的润泽。

眼睛因为惊愕睁得很大,瞳孔漆黑,眼角光滑,没有一丝皱纹。

嘴唇是自然的嫣红,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脸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婴儿肥,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搭在胸前。

这是二十岁的林晚秋

她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镜子差点脱手。

她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尖锐的痛感真实无比。

不是梦。

那些冰冷的仪器,消毒水的气味,陈磊沉痛的脸,那个旧木盒子,还有日记本上力透纸背、最终被泪水洇开的字迹……难道那才是梦?

不!

那锥心刺骨的悔恨和痛楚,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过!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床沿,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抓住更多现实的证据。

书桌上,一本翻开的台历。

粗糙的纸张,红色的日期数字。

最上面,赫然印着:1982年,4月。

西月……1982年的西月!

她重生回到了西十多年前,回到了二十岁这一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吱呀”的开门声,接着是母亲李秀兰带着笑意的嗓音,隔着薄薄的木板门传进来:“秋儿,醒了没?

太阳都晒**了!

快起来,妈蒸了白面馒头,还给你卧了个鸡蛋,补补身子!”

补身子?

林晚秋茫然。

二十岁的自己,身体好得很,需要补什么?

记忆的碎片开始翻腾。

1982年春天……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段时间她总是没精打采,食欲不振,母亲以为是读书太用功累着了。

李秀兰没听到回应,脚步声走近,推开了房门。

西十多岁的母亲,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斜襟罩衫,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眼角己有了细纹,但眼神明亮,动作麻利。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黄澄澄的蛋液上滴着几滴香油,香气扑鼻。

“哎哟,真醒啦?

坐着发什么呆呢?

快,趁热吃了。”

李秀兰把碗放在书桌上,伸手来探她的额头,“不烧了呀,脸色怎么还这么白?

是不是夜里又没睡好?

都怪那起子乱嚼舌根的,说什么陆家那小子在部队要娶***的花儿了……哼,我看就是瞎传!

陆家嫂子前几月来信还说她家沉舟一心扑在队伍上,个人问题压根没考虑呢!”

陆家那小子……陆沉舟!

林晚秋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抓住母亲的手:“妈!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的花?”

李秀兰被她抓得一怔,随即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压低了声音:“还能是什么?

就镇上王婆子她们瞎咧咧呗,说有人从北边部队回来,看见陆家沉舟和***一个顶漂亮的姑娘走得近,怕是好事将近了。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秋儿,你别往心里去。

那娃娃亲,本来就是老人们酒桌上的玩笑话,这么多年两家也没正经提过。

他要是真有那心思,咱们也不拦着,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母亲后面絮絮叨叨安慰的话,林晚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那句“陆家沉舟在部队要娶***的花儿了”。

对上了!

全对上了!

前世,就是1982年春天,这个流言传到了她耳朵里。

她本就对那桩只在童年记忆里有个模糊影子的婚约毫无感觉,甚至觉得是种束缚。

听到这个传言,她几乎是立刻就觉得解脱了,很快便托人辗转给陆家捎了信,大意就是“新时代了,娃娃亲不作数,各自婚嫁自由”。

后来,她隐约听说陆家那边没回音,再后来,就是陆沉舟一辈子没结婚的消息。

她当时只以为是人家眼光高,或者受了情伤,从未深想,更从未将这一切和自己那封轻飘飘的“解约信”联系起来。

首到看到那本日记。”

1980年,春。

她托人捎信来,说娃娃亲是旧社会的糟粕,不作数了。

也好。

我给不了她安宁日子,别耽误她。

“”1982年,秋。

听说她去相亲了,对方是个老师。

今晚加训,十公里起步。

有点累。

“原来,她那封信,在他那里,是1980年收到的。

而他听到她相亲的消息,是在1982年秋,流言传开之后不久。

她因为流言放弃了他,而他,却因为她的放弃和后来的“相亲”,默默将自己放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再次袭来,比癌症末期的痛苦更加清晰、更加尖锐。

“秋儿?

秋儿你怎么了?

别吓妈!”

李秀兰看到她瞬间惨白的脸和失神的眼睛,慌了神,连忙摇晃她的肩膀。

林晚秋猛地回过神,反手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指尖冰凉,语气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急切和坚定:“妈!

那封……我让刘婶捎给陆家的信,陆家回话了吗?”

李秀兰愣了愣:“信?

什么信?

哦,你是说前年你让捎的那封?

没见回音啊。

陆家嫂子后来来信也没提这茬,估摸着……也是觉得算了就算了,不好意思再提吧。

怎么了?

突然问这个?”

没回音。

他收到了,***也没说,只是默默写下了那句“也好”。

林晚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温婉沉静的眼眸里,燃起了两簇灼人的火焰。

“妈,”她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我的玉佩呢?

就是小时候戴过的,陆家给的那块。”

“玉佩?”

李秀兰更疑惑了,起身走到红木箱子前,打开锁,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布包,“在这儿呢。

你不是说不喜欢,让我收起来吗?

突然找它干嘛?”

林晚秋接过那个小小的蓝布包,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白玉佩,系着红色的丝绳,成色普通,却温润干净。

和她在病房木盒里见到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她紧紧将玉佩握在手心,冰凉的玉石很快被捂得温热。

“妈,”她抬起头,看着母亲,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梨涡浅现,却带着李秀兰从未见过的、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光芒,“我之前让捎的信,不作数了。”

“啊?”

李秀兰彻底懵了。

“我说,”林晚秋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娃娃亲,我认。”

“陆沉舟,我要去找他。”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梨树上,满树梨花如雪,开得正是热闹。

风过处,几片洁白的花瓣被吹进屋里,打着旋儿,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1982年的春天,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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