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了躺平我把亲爹卷成厅长

重生:为了躺平我把亲爹卷成厅长

木林森88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72 总点击
林远,林建国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重生:为了躺平我把亲爹卷成厅长》,讲述主角林远林建国的甜蜜故事,作者“木林森88”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脑袋像是被人灌了一斤假酒,又塞进水泥搅拌机里转了三圈。疼,真他娘的疼。林远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的保温杯。那是他当了十年纪委干部养成的保命习惯,枸杞红枣茶,续命用的。手摸了个空。指尖触到的不是温润细腻的骨瓷杯,而是一层粗糙、甚至有点扎手的竹凉席。席子缝里还夹着点没清理干净的凉粉渣子。耳边是“嘎吱、嘎吱”的噪音。头顶那个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绿色三叶吊扇,正要死不活地转着。每转一圈,那轴承都像是在呻吟,听得人...

精彩试读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那台老式电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嘎吱”作响。

“银手镯”三个字,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林建国的心窝子。

他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原本举在半空想要抽人的手,僵硬地停住了。

林远没躲。

他反手把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往茶几上一拍。

“啪!”

一声脆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板都在颤。

“爸,您要是觉得这钱拿着踏实,那您就收着。”

林远一**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甚至还要死不活地伸手从老爹的烟盒里顺了一根红塔山。

叼在嘴里,没点火,就那么晃荡着。

“反正到时候进去啃窝窝头,也没人给您送棉被。”

林建国被这一拍震回了神。

他又羞又恼,脸涨成了猪肝色:“放屁!

你个小兔崽子咒谁呢?

啊?

这特么是借款!

借款懂不懂?”

“我和你张叔那是过命的交情……过命?”

林远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爸,您是真傻还是装傻?”

“老张那是搞土建起家的,那是人精里的鬼。

他送钱从来不转账,只给现金,还是连号都打乱的旧钞,您知道为啥吗?”

林建国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为啥?”

“因为死无对证啊。”

林远把玩着手里的烟,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但他自己肯定有个小本本。

哪年哪月哪日,几点几分,在什么地方,送了林局长多少钱,为了哪个项目。

记得比他亲爹忌日都清楚。”

“这就叫把柄。”

“以后那个工程稍微有点质量问题,或者款项拨慢了,他只要把那小本本往纪委那信箱一塞……”林远做了个“投篮”的动作,嘴里配了个音:“咻——您前半辈子的奋斗,那个副局长的位置,还有咱家这套刚还完贷款的房子,全**。”

林建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

但他还是嘴硬,梗着脖子:“别……别吓唬我!

我就拿了两万块!

又不是两百万!

至于吗?”

“两万是起步价,那是给您下套呢。”

林远身子前倾,那双眼睛幽幽地盯着老爹,像是在讲鬼故事:“爸,您知道纪委里面的茶好喝吗?”

林建国没说话,手里的烟己经烧到了过滤嘴,那股焦糊味弥漫开来,他却浑然不觉。

林远压低了声音,开始调动前世作为省纪委***的“专业知识”。

“进去了,先把你皮带抽了。”

“为啥?

怕你想不开上吊,也怕你拿皮带头伤人。”

林建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那条引以为傲的“金利来”皮带。

那是他去年过生日,狠心花三百块买的,平时恨不得把衬衫扎进去露出那个亮闪闪的LOGO。

“没了皮带,您那西裤就得往下掉。”

林远继续补刀,画面感极强。

“您想啊,平时您走在局里,那是林局长,威风八面。

到了里面,您得提着裤子走路,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不管您以前多体面,到了那,只要两盏大瓦数灯泡对着您一照。”

“几天几夜不让睡,车轮战跟您聊天。”

“别说受贿两万了,就是小时候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的事儿,您都得哭着喊着交代出来。”

“别说了!”

林建国猛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那一脚用力过猛,拖鞋都差点甩飞出去。

他的脸色己经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

嘴唇哆嗦着,眼神里那点贪婪早就被恐惧挤到了九霄云外。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

在这个家属院里,谁不尊称他一声“老林”。

要是真像儿子说的那样,提着裤子被人审……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那咋办?”

林建国终于软了,声音里带了哭腔,一**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抽了筋。

“钱都在这了……我还没花呢!

这不算受贿吧?”

“要不……要不我现在给他送回去?”

说着,他抓起那个信封就要往外冲。

林远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晚了。”

“您现在送回去,老张会以为您嫌少。

明天他就敢拎着五万过来,后天就是十万。”

“再说了,您这前脚收下,后脚送回,这叫什么?

这叫欲拒还迎,这叫暗示加价!”

“啊?!”

林建国彻底懵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手里那个信封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那……那扔了?

扔垃圾桶?”

看着老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林远心里那块大石头反而落了地。

怕就好。

怕,说明还有救。

要是听完这些还面不改色心不跳,那才是真没救了。

就在这时。

“叮咚——”老式门铃那尖锐的电子音骤然炸响。

林建国像是被踩了电门的兔子,整个人原地蹦了一下。

“谁?!

是不是**?!

是不是纪委?!”

他声音都在发颤,下意识就要往卧室里钻,想找个地方把那信封藏起来。

林远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脖领子。

“慌什么!”

林远透过猫眼往外瞄了一眼。

门外站着个穿着花衬衫、夹着黑皮包的中年胖子。

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一脸猥琐的笑。

不是那个黑心建筑商老张是谁?

“是老张。”

林远松了口气,随即冷笑一声。

这老狐狸,果然不放心。

这是杀了个回马枪,来探口风来了。

“老张?

他怎么又来了?”

林建国一听是老张,腿稍微不抖了,但还是虚,“儿子,快,把钱藏起来!

就说我不在!”

“藏?”

林远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

“这会儿藏起来,那就是做贼心虚!

那就是坐实了这钱是你收的!”

“那咋整啊!”

林建国急得首搓手,“我现在看见他就腿软!”

林远深吸一口气,把那个信封重新拿在手里。

他转过身,帮林建国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激动而歪掉的衣领。

又拍了拍老爹有些佝偻的肩膀。

“爸,把腰挺首了。”

林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镇定。

“您是局长,他是求您办事的奸商。”

“您怕他干什么?”

林建国看着儿子那双沉稳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心里那股乱糟糟的火苗稍微平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咽了口唾沫。

林远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扔。

那姿态,就像是扔一袋垃圾。

“待会儿门开了,您什么话都别说。”

“就坐在那喝茶,板着脸,装深沉。”

“剩下的,交给我。”

林建国愣愣地点头:“交……交给你?”

林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前世,我是纪委的刀。

这一世,我是您老林家的影帝。

既然这出戏己经开锣了,那就得唱得响亮,唱得这老张这辈子都不敢再登咱家的门!

“爸,看我眼色行事。”

林远说完,转过身,一把拉开了防盗门。

脸上瞬间堆满了比春风还温暖、比蜜糖还甜腻的笑容:“哎哟!

张叔!

您怎么又回来了?”

“是不是刚才东西落这儿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