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莞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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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静,叶小七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许文静叶小七的古代言情《我的东莞小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姬七夕”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你妈跟人跑了。”烟雾缭绕中,父亲的声音像他手里的烟灰一样干涩。他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破椅子上,瘸着的左腿费力地搭在小板凳上,平淡的眼神望着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那年我七岁,正蹲在院子里用树枝戳一个蚂蚁窝,看着蚂蚁们惊慌乱跑。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树枝停了停。“跑哪儿去了?”我问,声音很小。“不知道。”父亲把快燃尽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唯一的好脚踩灭了它,“别问了,问了也回不来。”我没再问,继续一下一...
精彩试读
“**跟人跑了。”
烟雾缭绕中,父亲的声音像他手里的烟灰一样干涩。他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破椅子上,瘸着的左腿费力地搭在小板凳上,平淡的眼神望着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
那年我七岁,正蹲在院子里用树枝戳一个蚂蚁窝,看着蚂蚁们惊慌乱跑。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树枝停了停。
“跑哪儿去了?”我问,声音很小。
“不知道。”父亲把快燃尽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唯一的好脚踩灭了它,“别问了,问了也回不来。”
我没再问,继续一下一下地戳着蚂蚁窝,心里却乱糟糟地想着,原来女人是会跑的。
父亲在一家工厂看大门,一个月一千五百块工资,只够我们爷俩勉强糊口。我们住的两间平房,整个墙皮都掉落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屋顶一下大雨就漏,得用好几个脸盆接着,叮叮咚咚一响就是一夜。
“小凡,过来吃饭!”沉重的大院铁门被推开,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小姨,他叫许文静,那清脆的声音像一道光照进了这片院子。她端着个保温饭盒,快步走了进来,“**又喝闷酒,没给你做饭吧?”
“嗯。”我看着她,小声应道。
小姨那年二十出头,刚大学毕业,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门牙两旁还有颗俏皮的小虎牙。她家条件好,她爸在市里做大生意,可她偏偏喜欢往我这穷酸破落的家里跑。
“**这腿啊,唉。”小姨把饭盒往掉漆的桌上一放,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你跟小姨回家吃,小姨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
父亲凝聚的眼睛动了动,摆摆手:“不用麻烦,我们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麻烦什么!孩子正长身体,天天跟你吃咸菜馒头能行?”小姨说着朝我走来,拉起我的手就走,“小凡,走,别理你这爹。”
小姨的手又软又暖,和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完全不同。
来到小姨家简直是另一个世界。有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有比我家炕还大的彩色电视,还有一坐下就能把人整个陷进去的柔软沙发。
“困了吧?”晚饭后,小姨看我眼皮直打架,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去我房间睡会儿,我给你拿小毯子。”
我躺在她的大床上,被子里满是那种像牛奶又像花香的好闻味道。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感觉床垫微微一陷,小姨钻进了被窝。
“小姨?”我吓了一跳,身体一紧。
“嘘,睡觉。”她从后面轻轻抱住我,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一条光滑细腻的腿也搭在了我身上,还无意识地慢慢蹭着,“小姨有点冷,抱着你睡,这样很舒服的。”
我睁大眼睛,盯着墙上那张快要掉下来的米老鼠贴纸,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咚咚咚,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种柔软又陌生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
“小姨,家里……就你自己吗?”我小声问。
“嗯!就小姨自己。”她的声音很小,“别说话了,快睡,明天还要上学呢。”
很快,身后就传来了她平稳悠长的呼吸声。我却清醒的,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我十岁生日那天,父亲忘了,小姨却提着一个大蛋糕来了,把我带到了她家里。
“来,小寿星,许个愿。”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快点长大,长大了就能保护小姨,就能让她一直陪着我。
睁开眼时,却看见小姨正用手指挖了一大块奶油,笑嘻嘻地往自己白皙的脖子上抹。
“小姨,你干嘛?”我惊呆了。
“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啊。”她笑得眼睛很好看,像仙女一样。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丝巾,“来,蒙上眼睛,不许偷看。”
“为什么啊?”
“听话,小姨还能害你吗?”
眼前一黑,只剩下黑暗和她牵着我的手。我被她牵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她停了下来。
“张嘴。”
我听话地张开嘴,舌头立刻碰到了一片甜腻的奶油,以及奶油下面,一片温热、柔软、带着弹性的触感。
“把奶油吃干净。”小姨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点急促的喘息,“把这里的奶油,全部吃干净。”
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碰的是哪里,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血液“嗡”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奶油的甜味混着身上独特的香味,让我头晕目眩,几乎要站不稳。
“小姨……这是哪儿?”我含糊不清地问。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小姨摘掉我的丝巾,她的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想快点长大吗,小凡?”
我看着小姨迷人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我还没来得及长大,小姨家就搬走了。
“我们要去市里住了。”那天,小姨蹲下来,眼圈红红地捏着我的脸,“以后要好好听**的话,好好学习。”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会见到的。”她在我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温热的唇印,“等你长大上大学,考到莞城来,就能见到小姨了。”
小姨走后,父亲把我送到了乡下,跟爷爷一起住。
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中医,常年背着个药箱子走村串户。
“想跟我学医?”爷爷抽着旱烟,眯着眼打量我,“行,但学医是天下最苦的差事,你要学会吃苦。”
“我不怕。”我握紧拳头,眼神坚定。
“那好!就从背《黄帝内经》开始吧!”
我跟着爷爷一学就是八年,针灸推拿,望闻问切,尝遍百草,无一不精。爷爷都说我是个妖孽,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就连他压箱底的几套孤本针法,我都是过目不忘,甚至能举一反三,气得老爷子经常吹胡子瞪眼,骂我一句“小妖孽”,眼神里却满是骄傲。
“你小子以后必成大器。”爷爷欣慰地拍着我肩膀,“不过你得记住,医者仁心,德行为先。”
“知道了,爷爷。”
今年夏天,我收到了广莞大学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考……考上了?”父亲看着红色的通知书,布满皱纹的脸上难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行啊,小凡有出息了。”
一个月过后,马上就到开学的时候了,我收拾着简单的行李,来到我爸房间跟他告别,“爸,我去莞城了。”
“去吧。”父亲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我,“这是你小姨的地址,去年春节她托人带回来的,说你考上大学了,可以去找她,让你到她那里去住。”
我接过信封,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八年了,莞城……小姨,我终于可以来见你了。
火车上人很多,空气混杂着各种气味。我的铺位在中铺,下铺是个戴着降噪耳机,穿着热裤的长腿美女,正聚精会神地刷着手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随意交叠着,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旅途劳顿,我躺在卧铺上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小姨家那张软软的大床,闻到了那熟悉的、让人安心的香味。
“喂!”
一声刺耳的尖叫把我从梦中唤醒,我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半边身子都探出了床铺,而口水……正顺着我的嘴角,一滴一滴地落在了下铺美女光洁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她正举着手机,一脸愤怒地看着我:“恶心死了!”
“抱歉!抱歉!”我脑子一懵,赶紧从口袋里抽了纸巾就要去帮她擦,“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别碰我!”她身体往旁边一缩,满脸嫌弃,“离我远点!”
我尴尬地收回手,看着她拿出湿巾,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肩膀,那张脸虽然冷冰,但不得不承认,是真的漂亮。
“美女,实在不好意思。”我起身,干脆跳下床,在她对面坐下,嘿嘿一笑,“要不我请你吃饭,当是赔罪?”
“不用。”她翻了个白眼,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袋,“你离我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尊重。”
“这不就是最远的位置吗,我还能坐哪儿去?”我若无其事地往床背上一靠,“再说了,我看你也没真生气啊。”
她抬起冰冷的眼睛瞪我:“谁说我没生气?”
“你要真生气,早就把列车员叫过来把我轰走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所以嘛,其实你也没那么介意,对不对?”
“你这人脸皮是真够厚的。”她被我说得一噎,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怎么,是不是还想找借口摸两下?”
“那敢情好啊。”
我话未说完,手已经伸出,在她苗条**的大白腿上轻轻摸了一下。
“你找死!”这美女瞬间急眼了,抬手就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轻松抓住她的手腕,指了指她腿上因我按压而显现的一块淡紫色淤青,慢悠悠地说道:“别激动,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腿有问题。”
“放屁!”她气得脸都红了,用力想挣脱,“耍**还给自己找这么清新的借口!”
“不信算了。”我松开手,又重新靠回铺位,“你右腿膝盖受过伤,导致经络不通,气血阻滞。你是不是一到阴雨天就觉得膝盖发凉酸痛?再拖下去,可就不只是风湿那么简单,会坏死的。”
周围几个乘客立刻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现在的年轻人,撩妹的招数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就是,还装神医呢,小说看多了吧。”
“小姑娘,不行就报警!”
美女的巴掌停在半空,她死死地盯着我,眼里全是惊疑不定:“你……你怎么知道我阴雨天膝盖会痛?”
“我还知道,你这伤起码有两三年了吧,对不对?”我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的情况,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咬着嘴唇,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我那张年轻却又自信满满的脸,眼神从愤怒、怀疑,慢慢变成了一丝动摇和震惊。
“你……你真是医生?”
“算是吧。”我闭上眼睛,懒得再多说,“不过你信不信都无所谓,反正腿是你自己的。”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火车轨道行驶的摩擦声。
“那……那你能治吗?”她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她那张由白转红的漂亮脸蛋,笑了。
“能啊,”我朝她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不过我这治疗手法有点特殊,你得把裤子脱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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