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里没水了
江辰看着那口缺了半边沿儿的旧水缸，缸底只有一层薄薄的陈年污垢，别说水了，连个水汽都没有。
这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一个现代人，可以忍受暂时的饥饿，但绝对忍受不了没水喝，尤其是干净的水。
原主的记忆里，喝水就是去村东头的老井里打，村里家家户户都一样。
可现在，他看着身后那两个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女孩，心里更烦了。
总不能让她们去打水吧？
看她们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了，别说拎水了，估计桶都提不起来。
“咕噜噜——”一阵清晰的、不加掩饰的肚子叫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声音是从两个女孩那边传来的。
江辰看过去，只见其中一个女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个虽然没那么大反应，但身体也僵了一下。
这声肚子叫，也勾起了江辰自己的饥饿感。
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不停地抓挠，火烧火燎的。
“饿了？”
江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两个女孩还是不说话，只是那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惶恐。
江辰叹了口气，知道跟她们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得先解决最基本的问题——吃和喝。
喝的排在第一位。
“你们在这儿待着，别乱跑，我出去一趟。”
江辰说着，就准备出门。
他这话一出口，两个女孩的反应更大了。
那个刚刚肚子叫的女孩猛地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
另一个也紧紧抓着姐妹的衣角，眼神里全是“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的恐惧。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她们这是被亲戚们推来推去，给推怕了。
现在自己这个唯一的“收留人”要出门，她们八成是以为自己也要像那些亲戚一样，把她们扔下不管了。
“我……我去打点水。”
江辰觉得自己的解释有点苍白无力，“水缸里没水了，总得喝水吧？
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
他指了指墙角的水缸，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两个女孩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惧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多了一丝迷茫和无措。
她们就像是被抛弃在岸边的鱼，除了绝望地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江辰心里那点烦躁突然就散了。
跟两个快要**、吓破了胆的孩子计较什么呢？
他耐着性子，指着屋里那张唯一的破床说：“你们先坐那儿歇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真的，不骗你们。”
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也很真诚。
也许是他的态度起了作用，那个胆子稍大一点的女孩，也就是后来被村长介绍叫苏晴的姐姐，迟疑地点了点头。
而妹妹苏皖，则还是死死地抓着姐姐的衣服，不敢有任何表示。
江辰不再多说，转身从门后拿起两个破了边的瓦罐。
这是原主用来装水的家伙事儿，虽然破，但好歹能用。
他又拿起一根扁担，这是家里除了床之外最大件的“家具”了。
打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只穿着单薄衣衫的江辰打了个哆嗦。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两个女孩正挤在门边，从门缝里怯生生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江辰心里没来由地一软，冲她们咧嘴笑了笑，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这胡子拉碴、面黄肌瘦的样子笑起来肯定比哭还难看。
“放心，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带上门，挑着瓦罐朝村东头走去。
红星生产大队不大，也就百十来户人家。
这个点，大多数人都下地挣工分去了，村里静悄悄的，偶尔能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老人或孩子在门口晒太阳。
看到江辰挑着水罐出来，一些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辰没理会这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填饱三张嘴。
老井在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井口被磨得光滑无比。
江辰把瓦罐放下，探头往里看了看，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他拿起井边的公用木桶，绑上绳子扔了下去，很快就听到“噗通”一声。
还好，有水。
他费力地把水一桶桶打上来，灌进自己的两个破瓦罐里。
这身体太虚了，打了两趟水，他就累得气喘吁吁，胳膊发酸。
挑着两罐晃晃悠悠的水往回走，江辰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水是有了，但不能首接喝。
在现代养成的习惯让他对生水有着本能的抗拒，天知道这井水里有多少细菌。
必须烧开！
可烧水就要用柴火。
原主家里的柴火早就用完了，不然也不会两天都只能喝冷的野菜糊糊。
柴火……柴火……江辰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后山。
山上有的是柴火。
他心里有了计较。
先把水挑回去，安抚一下那两个丫头，然后就得上山。
不仅要找柴火，更重要的是，得找吃的！
靠家里那点谷糠，三个人不出三天就得**。
他一个大老爷们**就算了，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两个花季少女跟着他一起完蛋。
想到这，江辰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回到家门口，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吱呀”一声拉开了一条缝。
还是那两双惊恐的眼睛。
看到真的是江辰回来了，而且还挑着满满两罐水，两个女孩的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诧异和……放松？
江辰没说话，把水挑进屋，小心翼翼地倒进大水缸里。
清冽的井水瞬间就盖住了缸底的污垢，也让这间破屋子多了几分生气。
“好了，有水了。”
江辰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对她们说。
两个女孩看着水缸，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们己经渴了很久了。
“等等，这水还不能喝。”
江辰看出了她们的想法，赶紧制止，“得烧开了才能喝。”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在屋里翻找。
得找个锅。
最后，在灶台下面，他找到了一个黑漆漆的铁锅，锅底还有个**，被一块破布堵着。
江辰看得首咧嘴。
这日子过得也太惨了。
他把锅刷了刷，舀了半锅水架在同样破旧的灶上。
然后，他看着空空如也的灶膛，犯了难。
“你们谁……知道哪里有柴火吗？”
江辰回头问那两个女孩。
这次，姐姐苏晴终于小声开口了，声音又细又弱，像蚊子叫：“家……家里的柴火，前几天就烧完了。”
“我知道。”
江辰点点头，“我是问，哪里还能弄到？”
苏晴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山……山上。”
“行。”
江辰站起身，“你们在这儿看着水，我去山上弄点柴火回来。
记住，水没烧开，千万别喝。”
说完，他又准备出门。
这次，两个女孩没有再露出那种被抛弃的惊恐表情。
苏晴犹豫了一下，拉着妹妹苏皖，跟了上来。
“我……我们跟你一起去。”
苏晴鼓起勇气说道。
江-辰愣了一下，看了看她们瘦弱的身体，摇了摇头：“不用，你们在家待着就行。
我一个人快。”
“我们……我们能帮你捡柴火。”
苏-晴坚持道，声音大了一点点，“我们……也能干活。”
她似乎很怕江辰觉得她们是吃白饭的。
江辰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虽然害怕但依然跟着姐姐的苏皖，心里叹了口气。
王满囤说得没错，这两个丫头，是能干活的。
只是，她们现在这身体状况……“行吧，那你们跟紧点。”
江辰没再拒绝。
让她们跟着，或许能让她们安心一点。
他从墙角找出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别在腰后，又找了两根绳子，递给苏晴一根。
“走吧。”
三人一起走出了家门，迎着萧瑟的秋风，走向了那座充满了未知，也充满了希望的后山。
这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一个现代人，可以忍受暂时的饥饿，但绝对忍受不了没水喝，尤其是干净的水。
原主的记忆里，喝水就是去村东头的老井里打，村里家家户户都一样。
可现在，他看着身后那两个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女孩，心里更烦了。
总不能让她们去打水吧？
看她们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了，别说拎水了，估计桶都提不起来。
“咕噜噜——”一阵清晰的、不加掩饰的肚子叫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声音是从两个女孩那边传来的。
江辰看过去，只见其中一个女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个虽然没那么大反应，但身体也僵了一下。
这声肚子叫，也勾起了江辰自己的饥饿感。
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不停地抓挠，火烧火燎的。
“饿了？”
江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两个女孩还是不说话，只是那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惶恐。
江辰叹了口气，知道跟她们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得先解决最基本的问题——吃和喝。
喝的排在第一位。
“你们在这儿待着，别乱跑，我出去一趟。”
江辰说着，就准备出门。
他这话一出口，两个女孩的反应更大了。
那个刚刚肚子叫的女孩猛地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
另一个也紧紧抓着姐妹的衣角，眼神里全是“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的恐惧。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她们这是被亲戚们推来推去，给推怕了。
现在自己这个唯一的“收留人”要出门，她们八成是以为自己也要像那些亲戚一样，把她们扔下不管了。
“我……我去打点水。”
江辰觉得自己的解释有点苍白无力，“水缸里没水了，总得喝水吧？
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
他指了指墙角的水缸，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两个女孩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惧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多了一丝迷茫和无措。
她们就像是被抛弃在岸边的鱼，除了绝望地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江辰心里那点烦躁突然就散了。
跟两个快要**、吓破了胆的孩子计较什么呢？
他耐着性子，指着屋里那张唯一的破床说：“你们先坐那儿歇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真的，不骗你们。”
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也很真诚。
也许是他的态度起了作用，那个胆子稍大一点的女孩，也就是后来被村长介绍叫苏晴的姐姐，迟疑地点了点头。
而妹妹苏皖，则还是死死地抓着姐姐的衣服，不敢有任何表示。
江辰不再多说，转身从门后拿起两个破了边的瓦罐。
这是原主用来装水的家伙事儿，虽然破，但好歹能用。
他又拿起一根扁担，这是家里除了床之外最大件的“家具”了。
打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只穿着单薄衣衫的江辰打了个哆嗦。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两个女孩正挤在门边，从门缝里怯生生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江辰心里没来由地一软，冲她们咧嘴笑了笑，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这胡子拉碴、面黄肌瘦的样子笑起来肯定比哭还难看。
“放心，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带上门，挑着瓦罐朝村东头走去。
红星生产大队不大，也就百十来户人家。
这个点，大多数人都下地挣工分去了，村里静悄悄的，偶尔能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老人或孩子在门口晒太阳。
看到江辰挑着水罐出来，一些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辰没理会这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填饱三张嘴。
老井在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井口被磨得光滑无比。
江辰把瓦罐放下，探头往里看了看，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他拿起井边的公用木桶，绑上绳子扔了下去，很快就听到“噗通”一声。
还好，有水。
他费力地把水一桶桶打上来，灌进自己的两个破瓦罐里。
这身体太虚了，打了两趟水，他就累得气喘吁吁，胳膊发酸。
挑着两罐晃晃悠悠的水往回走，江辰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水是有了，但不能首接喝。
在现代养成的习惯让他对生水有着本能的抗拒，天知道这井水里有多少细菌。
必须烧开！
可烧水就要用柴火。
原主家里的柴火早就用完了，不然也不会两天都只能喝冷的野菜糊糊。
柴火……柴火……江辰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后山。
山上有的是柴火。
他心里有了计较。
先把水挑回去，安抚一下那两个丫头，然后就得上山。
不仅要找柴火，更重要的是，得找吃的！
靠家里那点谷糠，三个人不出三天就得**。
他一个大老爷们**就算了，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两个花季少女跟着他一起完蛋。
想到这，江辰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回到家门口，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吱呀”一声拉开了一条缝。
还是那两双惊恐的眼睛。
看到真的是江辰回来了，而且还挑着满满两罐水，两个女孩的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诧异和……放松？
江辰没说话，把水挑进屋，小心翼翼地倒进大水缸里。
清冽的井水瞬间就盖住了缸底的污垢，也让这间破屋子多了几分生气。
“好了，有水了。”
江辰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对她们说。
两个女孩看着水缸，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们己经渴了很久了。
“等等，这水还不能喝。”
江辰看出了她们的想法，赶紧制止，“得烧开了才能喝。”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在屋里翻找。
得找个锅。
最后，在灶台下面，他找到了一个黑漆漆的铁锅，锅底还有个**，被一块破布堵着。
江辰看得首咧嘴。
这日子过得也太惨了。
他把锅刷了刷，舀了半锅水架在同样破旧的灶上。
然后，他看着空空如也的灶膛，犯了难。
“你们谁……知道哪里有柴火吗？”
江辰回头问那两个女孩。
这次，姐姐苏晴终于小声开口了，声音又细又弱，像蚊子叫：“家……家里的柴火，前几天就烧完了。”
“我知道。”
江辰点点头，“我是问，哪里还能弄到？”
苏晴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山……山上。”
“行。”
江辰站起身，“你们在这儿看着水，我去山上弄点柴火回来。
记住，水没烧开，千万别喝。”
说完，他又准备出门。
这次，两个女孩没有再露出那种被抛弃的惊恐表情。
苏晴犹豫了一下，拉着妹妹苏皖，跟了上来。
“我……我们跟你一起去。”
苏晴鼓起勇气说道。
江-辰愣了一下，看了看她们瘦弱的身体，摇了摇头：“不用，你们在家待着就行。
我一个人快。”
“我们……我们能帮你捡柴火。”
苏-晴坚持道，声音大了一点点，“我们……也能干活。”
她似乎很怕江辰觉得她们是吃白饭的。
江辰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虽然害怕但依然跟着姐姐的苏皖，心里叹了口气。
王满囤说得没错，这两个丫头，是能干活的。
只是，她们现在这身体状况……“行吧，那你们跟紧点。”
江辰没再拒绝。
让她们跟着，或许能让她们安心一点。
他从墙角找出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别在腰后，又找了两根绳子，递给苏晴一根。
“走吧。”
三人一起走出了家门，迎着萧瑟的秋风，走向了那座充满了未知，也充满了希望的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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