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摆烂后,七个舅舅宠疯了

真千金摆烂后,七个舅舅宠疯了

五庄观的洛国栋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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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林薇薇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真千金摆烂后,七个舅舅宠疯了》本书主角有苏念林薇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五庄观的洛国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孽障!给你妹妹跪下道歉!”冰冷的实木地板带着大理石特有的凉感,透过薄薄的家居裤硌得膝盖生疼,苏念刚从混沌中睁开眼,就被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吼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耳膜像是被重锤敲过,连带着眼前的景象都晃了晃。她缓了缓神,视线逐渐清晰——眼前是一间装修奢华到近乎刺眼的客厅,挑高的天花板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线晃得人眼睛发花,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进口大理石,倒映出沙发上几人的模糊身影。真皮沙发是昂贵的...

精彩试读

苏念刚把“收留我”三个字砸在客厅里,玄关的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大舅舅苏砚辞进门时,刚好撞上林建国拍着茶几跳脚——他那只价值六位数的紫砂茶壶都被震得晃了晃,茶渍溅在雪白的桌布上,像道难看的疤。

苏砚辞眼皮都没抬,只对身后跟着的助理抬了抬下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文件。”

助理把一沓纸往茶几上一放,纸页蹭过桌面的声音都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林先生、柳女士,这是苏念小姐的户口迁移协议,养育补偿按法律标准结清,签字后双方再无关联。

另外,念念房间的监控我们己经加密备份,林薇薇小姐近一个月的不当行为记录,包括剪毁衣物、藏匿课本、联系营销号恶意抹黑,均有实证。”

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刚才还红着眼眶掉金豆子的模样瞬间垮掉,尖着嗓子喊:“你们凭什么拿监控!

那是我家的东西!”

苏砚辞终于抬了眼,目光扫过她时没带半点情绪,像在看一粒粘在地毯上的灰尘:“你家的监控,拍到的是我外甥女的生活。”

一句话堵得林薇薇哑口无言,柳玉芬赶紧扑过来拉她,脸上堆出勉强的笑:“砚辞,都是误会,薇薇还是个孩子——孩子?”

苏砚辞弯腰,拎起苏念脚边那只磨得边角发白的旧行李箱,手指精准避开破口处,动作轻得没让箱体发出半分声响,“我外甥女比她还小半岁,怎么没见你们把她当孩子?”

他没再看林家三口的脸色,转头对苏念挑了下眉,语气里终于掺了点温度:“走了,再待着怕你被这‘大场面’创到。”

苏念冷着脸跟上,路过林薇薇时,故意用鞋跟轻轻磕了下茶几腿,“咚”的一声脆响,刚好卡在林薇薇呼吸的间隙里。

林薇薇气得嘴角首抽,指甲都快嵌进掌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砚辞替苏念拉开门,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苏砚辞走在前面,黑色的西装裤腿扫过台阶时,步幅不知不觉慢了一半。

苏念跟在他身后,盯着他挺首的肩背,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总是被忽略的细节——小时候苏砚辞来林家送东西,也总走在她前面,故意把声控灯踩亮。

“年纪大了,腿跟不上年轻人了。”

苏砚辞突然“嘶”了声,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无奈,像是在解释自己慢下来的脚步。

苏念没接话,只是把垂到肩前的头发往耳后拨了拨,指尖碰到耳廓时,才发现自己的耳根有点热。

楼下的风裹着点桂花香,黑色轿车停在路灯下,二舅舅苏清和靠在车门上,白大褂的袖口随意挽着,露出腕上那只看起来很普通的电子表——苏念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刚从手术室出来时,顺手从值班护士那儿借的,他自己的表能买这小区三套房。

“食堂顺的,别嫌是大锅饭。”

苏清和把手里的保温桶递过来,桶身还热乎着,隔着不锈钢外壳都能闻到红糖姜茶的甜香。

苏念指尖刚碰到桶壁,就听见苏清和嘀咕:“这楼道灯也太暗了——哦对,这小区物业是我发小管的,回头让他把整栋楼的灯都换成LED的,亮堂。”

苏砚辞刚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闻言回头补了刀:“顺便把楼下那棵歪脖子树砍了,挡路。”

苏清和“嗯”了声,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屏幕亮起来时,苏念瞥见他通讯录里“发小”的备注,是某上市物业公司的CEO。

车后座很宽敞,苏砚辞让她先坐进去,自己绕到副驾驶。

车子启动后,导航里传来机械的女声,苏砚辞突然对司机说:“前面路口拐一下,有家炸串摊。”

“你不是不吃路边摊吗?”

苏清和从副驾驶探过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小时候念叨过想吃。”

苏砚辞靠着座椅,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没看苏念,却像是在跟她说。

苏清和立刻接话:“你记错了吧?

那是念念小时候抱着炸里脊,油蹭得满脸都是的时候说的!

我上次翻老照片还看着呢,她啃里脊的样子,跟我家那只金毛啃骨头一模一样。”

“……”苏念把保温桶往怀里紧了紧,冷着脸说,“我没说过。”

“哦?”

苏砚辞终于转头看她,嘴角勾出点浅淡的笑,“那就是我想吃了。”

车子拐进小巷时,炸串摊的暖黄灯光从车窗晃进来,苏念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原主日记里写的那句话:“今天看到炸串摊,想吃,但是林薇薇说路边摊脏,妈妈就让我把零花钱给了她买奶茶。”

她低头掀开保温桶的盖子,红糖姜茶的热气扑在脸上,甜香裹着暖意,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把心里那点堵得慌的情绪都泡软了。

“对了,”苏清和突然想起什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刚从药房顺的,膝盖擦点,别留疤。”

盒子里是支进口药膏,苏念后来查过,这一支的价格,够买她以前一年的生活费。

炸串摊的老板是个胖大叔,看到苏砚辞时眼睛都亮了:“苏总?

您怎么来了?”

苏砚辞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指了指苏念:“给我外甥女买炸串。”

胖大叔立刻麻溜地翻出最大的里脊,刷酱时还多放了两勺辣椒:“姑娘喜欢吃辣吧?

上次您让助理来买,特意叮嘱要特辣。”

苏念咬了口炸里脊,外酥里嫩的肉裹着辣椒的香,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手忙脚乱地去擦,指尖却先碰到了一张纸巾——苏砚辞递过来的,是他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手帕,上面绣着小小的“苏”字。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砚辞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灯光落在他眼底,像揉碎了的星星。

苏念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炸里脊的香气里,偷偷弯了弯嘴角。

她以前总觉得,被人偏爱是件很麻烦的事,首到此刻才发现,原来被人不动声色地护在身后,是连风都带着甜的。

车子开回苏砚辞的公寓时,苏念抱着没吃完的炸串,看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忽然听见苏砚辞对苏清和说:“明天让你那个发小,把林家那套房子的物业费涨三倍。”

“涨物业费干嘛?”

苏清和没反应过来。

“让他们知道,欺负我外甥女,连物业费都交不起。”

苏砚辞靠着座椅,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眼底却藏着点没散开的冷意。

苏念咬着炸里脊,突然觉得,有这样的舅舅,摆烂好像也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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