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厌胜传人,专拆邪祟

我,厌胜传人,专拆邪祟

榫卯先生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58 总点击
陈砚,王奎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榫卯先生的《我,厌胜传人,专拆邪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陈砚跪在师父的牌位前,香灰落了满膝。牌位是他亲手做的,用的是师父生前最爱的雷击桃木,榫卯结构严丝合缝,没沾一点胶水。可就是这样一块好木头,边缘竟隐隐泛出青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腐坏了。“师父,您走三年了。”陈砚指尖划过牌位上“清风道人”西个字,喉结滚动,“这三年,我拆了十七处邪祟根基,每拆一处,就离害您的东西近一步。”话音刚落,窗外突然刮起阵风,卷着雨点子“啪”地打在窗棂上。那窗棂是老宅原有的,...

精彩试读

“陈先生,您可算来了!”

陈砚刚走到青河镇西头,王奎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扑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

“撒手。”

陈砚皱眉,往回抽胳膊。

他不喜欢旁人碰,尤其是这戏楼老板,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气,闻着就不对劲。

王奎赶紧松开手,**掌心陪笑:“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实在是这楼太邪门了!”

“说重点。”

陈砚掂了掂背上的帆布包,里面的鲁班尺硌着后背,像块冰。

“就前儿个,李寡妇来看《穆桂英挂帅》,正看到精彩处,‘啪嗒’一声,一块木渣掉她发髻上了!”

王奎声音发颤,“那木渣不大,可凑在一块儿,竟像个小娃娃脸,嘴角还咧着,对着她笑呢!”

陈砚脚步没停,径首往戏楼里走:“木渣呢?”

“扔……扔了!”

王奎追上来,“当时就吓疯了,谁还敢留着?

再说那玩意儿邪乎,扔**里都嫌脏!”

“蠢。”

陈砚推开戏楼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那是皮影煞的引子,扔了只会让它更放肆。”

“皮影煞?”

王奎脸一白,“是……是啥东西?”

“用死人皮骨做的皮影,封了咒,藏在器物里。”

陈砚扫了眼空荡荡的戏台,“你说的胡琴自己响,就是它在作祟。”

“我的娘啊!”

王奎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那……那咋办?

陈先生,您可得救救我们!

这楼要是塌了,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陈砚没理他,径首往**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胡琴声,咿咿呀呀的,调子悲得瘆人。

“听见没?

又响了!”

王奎躲在他身后,声音抖得像筛糠,“我说了没人碰,它自己就响!”

陈砚推开**的门,胡琴声戛然而止。

角落里的八仙桌上,一把旧胡琴静静躺着,琴杆上那圈红绳磨得快断了。

“就是它?”

陈砚走过去,拿起胡琴掂量了下。

“对对!”

王奎在门口探头探脑,“前儿个张班主想把它扔了,刚碰到弦,手就肿了,现在还没消呢!”

陈砚翻转胡琴,指腹摩挲着琴杆和琴筒衔接的地方:“这榫卯松了。”

“松了?”

王奎没听懂,“那……那修修就行?”

“修不好。”

陈砚用指甲抠了抠缝隙,挑出点黑红色的丝线,“这里面塞的是枉死者的头发,缠了咒。

你修琴,就是在喂它精气。”

王奎吓得脸都绿了:“那……那它为啥偏选我这戏楼?

我招谁惹谁了?”

“你没惹谁,但有人想借你这楼养煞。”

陈砚抬头,目光落在头顶的横梁上,“那木渣是从梁上掉下来的?”

“是!

好几个人都看着呢!”

陈砚放下胡琴,往横梁底下一站:“梯子。”

王奎赶紧搬来木梯,陈砚爬上去,手指在横梁上一抹,蹭下些灰。

他忽然停住,指尖捻起一点灰白色粉末:“骨粉。”

“啥?”

王奎在底下仰着头,“骨粉?

谁……谁把骨头磨成粉放这儿了?”

“不是谁放的,是皮影煞自己攒的。”

陈砚顺着横梁摸过去,摸到一处凹陷,“这儿被动过手脚。”

他掏出雕花凿,往凹陷里一戳,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凿子带出点红丝。

“啊!”

王奎突然叫了一声,“陈先生,您看那梁背!”

陈砚侧身一看,横梁背面刻着两个字,被灰尘盖着,隐约能认出是“九棺”。

他的手猛地一顿,呼吸都漏了半拍。

九棺缠龙煞。

师父就是栽在这东西手里。

“陈先生?

您咋了?”

王奎见他不动,有点发慌。

陈砚没应声,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雕花凿。

凿子冰凉,硌得手心生疼,倒让他清醒了几分。

王奎,”他低头看下去,声音冷得像冰,“这戏楼二十年前,是不是出过事?”

王奎一愣:“二十年前?

那时候我还小……好像是着火了,烧死了戏班一整个班底,十几口人呢!”

“尸骨呢?”

“不知道啊,”王奎挠挠头,“听我爹说,那场火邪乎,烧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就找着点破戏服碎片……”陈砚没再问,从梯子上下来,往门口走。

“陈先生!

您去哪儿啊?

这煞不除了?”

王奎急了,追上来拉住他。

陈砚甩开他的手,眼神扫过去,带着股子狠劲:“除,怎么不除。

但得先找着它的根。”

“根?

啥根?”

“二十年前烧死的那些人,尸骨没烧干净。”

陈砚背起帆布包,“有人把剩下的骨头做成了皮影,藏在这戏楼的主梁里。

刚才那两个字,就是标记。”

王奎听得首哆嗦:“那……那要咋找?”

“你这戏楼的主梁,是不是换过?”

“没……没换过啊,”王奎想了想,“哦对了!

前几年翻修,梁上添了块新木头,说是加固用的……带路。”

陈砚转身就往外走,“去你说的那块新木头那儿。”

王奎赶紧跟上,嘴里碎碎念:“我的娘啊,这要是真挖出骨头来,我这楼还能要么……”陈砚没接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九棺缠龙煞,不管你藏在什么地方,不管你附在什么东西上,我都会把你的根基一点点拆干净。

就像师父教我的那样。

他摸了摸帆布包里的鲁班尺,尺身上“凶”字的刻痕,仿佛也在发烫。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