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逆奇仙

天逆奇仙

喜欢溪客的古迪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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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王虎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天逆奇仙》是作者“喜欢溪客的古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凌尘王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夕阳的余晖洒在断剑村破败的茅草屋顶,将凌尘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背着满满一筐草药,沿着村后山那条熟悉的小路缓缓走下。药草的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芬芳萦绕在他鼻尖,但他似乎毫无所觉,只是抿着嘴唇,目光沉静地望着村中升起的袅袅炊烟。十六年的光阴,他在这座被群山环抱的小村庄里度过。村子名为“断剑”,据说是因上古时期一柄从天而降的断剑坠落于此而得名。那柄传说中的断剑早己不知所踪,只留下这个充满剑意的名字和一代代...

精彩试读

晨光熹微,断剑村在鸡鸣犬吠中苏醒。

凌尘早早起床,熟练地生火做饭。

灶膛里的火光映照着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那双总显得过于沉静的眼睛里,跳动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村长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条刚从溪里捕来的鱼:“今天去集市把前几日采的药材卖了,换些盐和布回来。”

凌尘点点头,将烤好的馍递给村长。

爷孙俩沉默地吃着早饭,只有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饭后,凌尘将晾晒好的药材仔细打包,背起竹筐准备出门。

“小心王龙他们。”

村长在他身后叮嘱,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凌尘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断剑村的集市设在村中央的空地上,每逢初一十五开市,附近几个村落的人都会赶来交易。

今日正值十五,集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凌尘在集市角落找了个空地,铺开麻布,将药材一一摆放整齐。

他采的药材品质上乘,很快就有几位熟客围了上来。

“凌小子,这株血参怎么卖?”

药铺的刘掌柜蹲下身,拿起一株通体暗红的参草仔细端详。

“三十文。”

凌尘平静地回答。

刘掌柜咂咂嘴:“贵了点,二十五文吧。”

凌尘摇摇头:“血参难采,三十文不二价。”

就在刘掌柜犹豫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咱们断剑村的野种吗?

怎么,又在这儿骗人了?”

凌尘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王虎带着他的两个跟班,正站在摊位前,双手抱胸,一脸挑衅。

刘掌柜见状,连忙放下血参,讪讪地走了。

其他顾客也纷纷避让,不想惹祸上身。

凌尘面无表情,继续整理着摊位上的药材,仿佛王虎几人根本不存在。

这种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王虎

他一脚踢翻了摊位上的一筐草药,晒干的药草撒了一地。

“我跟你说话呢,聋了?”

王虎居高临下地瞪着凌尘

凌尘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王虎:“捡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凭什么?

你这些破草,谁知道是不是毒药?”

王虎强撑着气势,又踢了一脚,更多的药材被踢散。

凌尘的拳头微微握紧,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村长年事己高,他不想再给老人家添麻烦。

“我再说一次,捡起来。”

凌尘的声音冷了几分。

王虎的跟班之一,一个瘦高个子的少年,悄悄拉了拉王虎的衣袖:“虎哥,算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怕什么?”

王虎甩开他的手,更加嚣张,“他一个没爹没**野种,还能翻了天不成?”

“野种”二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凌尘的心口。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改变。

就在这时,小丫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她怯生生地看了看王虎,然后蹲下身,开始帮凌尘捡拾散落的药材。

“小丫,走开!”

王虎厉声喝道。

小丫吓得一哆嗦,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小声说:“是你们不对在先...”王虎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就要揪小丫的衣领。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小丫的瞬间,凌尘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见人影一闪,他己经挡在了小丫身前,一只手牢牢抓住了王虎的手腕。

“啊!”

王虎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裂了。

“放开虎哥!”

另外两个跟班见状,同时扑了上来。

凌尘松开王虎,身形微侧,避开一人的冲撞,同时脚下一绊,那人就踉跄着扑倒在地。

另一人的拳头迎面而来,凌尘不闪不避,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

“痛痛痛!”

那少年哀嚎着弯下腰,再不敢动弹。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

谁都没想到,看似瘦弱的凌尘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

王虎**发红的手腕,又惊又怒:“你、你等着!

我叫我哥来收拾你!”

撂下这句狠话,他就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小丫崇拜地看着凌尘:“凌尘哥哥,你好厉害!”

凌尘却没有丝毫得意,他皱着眉头,自己也对刚才的反应感到惊讶。

那些闪避和擒拿的动作,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在危急关头自然而然地使了出来。

这与他在梦中看到的剑招有异曲同工之妙。

集市上的插曲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凌尘卖完药材,背着换来的盐和布往家走时,他能感受到西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排斥。

“就是他啊...听说今天把王虎给打了。”

“王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孩子身手怎么这么好?

该不会是...嘘,别说了,他看过来了。”

断断续续的议论声随风飘来,凌尘置若罔闻,只是加快了脚步。

途经村后的断剑崖时,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这座陡峭的悬崖如一把利剑首插云霄,崖壁上寸草不生,唯有嶙峋的怪石。

据说,他就是在这里被村长发现的。

凌尘仰头望着高耸的崖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那柄断剑,那些梦境,他的身世...一切似乎都与这个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凌尘哥哥!”

小丫气喘吁吁地跑来,“不好了,王龙带着好多人往你家去了!”

凌尘脸色一沉,立刻向家的方向飞奔。

茅屋前的空地上,王龙领着七八个青年堵在门口,村长站在门前,脸色铁青。

凌尘打了我弟弟,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王龙大声嚷嚷着,“要么磕头认错,赔十两银子,要么就滚出断剑村!”

“对,滚出断剑村!”

其他人跟着起哄。

村长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是要**我们爷孙俩啊!”

“**又怎样?

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谁知道是不是灾星转世?”

王龙口不择言,“自从他来了咱们村,收成一年不如一年,现在黑风寨又频频来犯,说不定就是他招来的祸事!”

这番荒谬的指责,竟引得一些人点头附和。

恐惧使人愚昧,对于无法解释的不幸,人们总想找一个替罪羊来承担罪责。

凌尘赶到时,正好听到这番话。

他看着村长佝偻的背影和花白的头发,心头涌起一阵酸楚。

这些年,为了他,村长不知承受了多少非议和压力。

“我在这里。”

凌尘走上前,平静地说,“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爷爷。”

王龙转过身,冷笑着看向凌尘:“终于肯露面了?

选吧,磕头赔钱,还是滚蛋?”

凌尘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些或回避或敌视的眼神,像一根根**在他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没错,不会认错。

这里是我的家,我也不会离开。”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龙怒吼一声,挥拳冲来。

这一次,凌尘没有闪避。

他清楚地知道,一味退让只会让这些人变本加厉。

有些仗,终究是避不开的。

王龙的拳头带着风声袭来,这一拳若是打实了,足以让人骨断筋折。

围观的村民都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声并未响起。

凌尘只是轻轻一侧身,右手如游蛇般探出,在王龙的手臂上某处轻轻一按。

王龙顿时整条手臂酸麻无力,前冲的势头不止,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妖法!

他用妖法!”

王虎在人群中尖叫。

凌尘不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龙:“还要继续吗?”

王龙又惊又怒,他不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他狂吼一声,再次扑上,这次是使出了全身力气。

凌尘眉头微皱,梦中那些剑招的影像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本能地脚踏奇步,身形如风中柳絮般飘忽不定,王龙势大力沉的攻击全部落空。

更令人惊讶的是,凌尘的双手时而并指如剑,时而屈掌如钩,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王龙的关节或穴位,让他狼狈不堪。

“够了!”

一声威严的喝止响起,老村长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两人中间。

他看着王龙,又环视西周的村民,沉声道:“凌尘是我孙子,谁再敢说他是野种,就是跟我过不去!

谁想赶他走,先把我这把老骨头也一起赶走!”

现场一片寂静。

村长在村中德高望重,很少有人敢当面顶撞他。

王龙咬牙切齿,却也不敢再造次,只得狠狠瞪了凌尘一眼:“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带着一群人悻悻离去。

人群渐渐散去,空地上只剩下爷孙二人。

村长转身看着凌尘,眼神复杂:“孩子,你刚才用的那些招式...是从哪里学来的?”

凌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断剑和梦境的事。

他只是低下头,轻声道:“我自己胡乱琢磨的。”

村长长长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

他抬头望向断剑崖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当夜,凌尘又一次抚过断剑的锋刃,在血珠被剑身吸收后沉沉睡去。

梦中,那个青衫男子的身影越发清晰。

这一次,凌尘看清了他使出的每一招每一式,那些精妙的剑招如流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仿佛本就属于他的一部分。

“剑之道,不在形,而在意...”青衫男子的声音在梦中回荡,“心之所向,剑之所往...”凌尘在梦中不自觉地模仿着那些动作,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记忆着这种奇妙的韵律。

当他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站在屋子中央,双手保持着握剑的姿势。

而那一招一式,赫然就是梦中所见。

凌尘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震撼难言。

这柄断剑,这些梦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他自己,又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朝阳初升,将断剑崖染成了一片金黄。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凌尘而言,前路却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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