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不存

深渊不存

至臻小小冬瓜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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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耶稣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深渊不存》“至臻小小冬瓜”的作品之一,陈念耶稣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你醒了?”凝视着眼前身着黑色破袍子的男人,陈念抚着发疼的脑袋,困惑地问道:“你是谁?此地为何处?”男人看着这浑身戒备的少年,缓缓说道:“此地乃深渊,顾名思义,是世人厌恶之所。你是我从内圈捡回,至于我是谁,不过是一名牧师罢了。”“牧师?”陈念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屋子和男人,摇了摇头。“哎哎?你这是何意?难道我不像一个牧师吗?我费尽心思从内你可知我是何等尊贵……牧师我费尽心思从内圈将你带回,你这忘恩负...

精彩试读

清晨,阳光透过灰雾的缝隙,洒下微弱的光芒。

迷茫的少年在这丝阳光的映照下,缓缓苏醒。

他渴望着这光能够引领他回到熟悉的世界,然而,一声低沉沙哑的男声却将他拉回了现实。

“你醒了?

快收拾一下,去教堂做祷告吧。”

话音未落,一个血色的十字架挂坠被扔到他的面前,上面的**仿佛痛苦而麻木。

“拿着这个,它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你在教堂的不适。”

“什么意思?”

陈念疑惑地问道。

“你会明白的。”

对方的回答简洁而严肃。

说罢牧师打开了门,陈念来不及细想便带上跟随牧师来到了街上,脚下的路面并不平坦,陈念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牧师身后,下意识地握紧了那个十字架。

金属的冰冷触感刺入掌心,上面雕刻的**受难像,指尖触碰到的每一处线条都仿佛在扭曲、挣扎。

这和他记忆中那些祥和、肃穆的圣像截然不同。

清晨的街道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阳光微弱得像是幻觉,仅仅能在浓雾中勾勒出建筑物模糊扭曲的轮廓。

空气湿冷,仍然带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怪异气味,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低矮破败,窗户后面似乎有视线投来,但当你望过去时,又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陈念凝视着上次未能细看的街道,心中若有所思,静静地跟随着牧师,偶尔有零星的几个行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这些人全都低着头,步履匆匆,身上仍然穿着暗沉破烂的衣物,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和恐惧。

没有人交谈,整条街道死寂得可怕,只有他和牧师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牧师是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背脊挺首,步伐沉稳,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黑色长袍。

他沉默地走着,对周围诡异的氛围视若无睹。

“我们……这是要去哪个教堂?”

陈念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点发颤。

牧师没有回头,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雾气:“当然是**的教堂。

每日清晨的祷告是必须的,能让我们在白日里保持……。”

**?

陈念心头一震。

他记忆中的**绝非眼前这般模样…他还想再问,牧师却突然加快了脚步,指向雾气深处一个隐约可见的、异常高大的轮廓。

“快到了,跟紧我。

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别停下,也别西处张望。”

陈念手中的十字架越来越烫,那上面扭曲的**像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的掌心挣扎。

陈念强忍着不适,紧跟着牧师,迈入了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教堂。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幽深。

高高的穹顶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到任何彩绘玻璃,只有单调的、沉重的黑色石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旧木料的味道,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旧血的铁锈味,它们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支撑穹顶的石柱上,雕刻着各式各样的圣像和圣经场景,但无一例外,所有的形象都透着一股诡异。

圣徒们的表情扭曲,不是平和与虔诚,而是极度的恐惧、痛苦或麻木。

一些浮雕描绘的地狱景象栩栩如生,受难者的惨状被刻画得细致入微,反而那些代表救赎的画面却显得模糊不清,仿佛被刻意磨损。

教堂长椅是暗沉的老旧木头,上面零星地坐着一些前来祷告的人。

他们都和街上的行人一样,穿着暗色破旧的衣服,深深地低着头,双手紧握在胸前,身体微微颤抖。

他们发出的祈祷声低沉、含混,不像是在祈求恩赐,更像是在恐惧地重复某种咒语,以抵御无形的威胁。

整个空间回荡着这种嗡嗡声,搅得人头晕脑胀。

牧师领着陈念沿着中间的过道往前走。

越靠近圣坛,那种精神上的压迫感就越强。

陈念感到胸口发闷,耳朵里的嗡鸣声越来越响,其间似乎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痛苦的**。

他手中的十字架己经烫得像是要烙进皮肉里,但奇怪的是,这种剧痛确实让他在那潮水般涌来的混乱低语中,保持着一丝摇摇欲坠的清醒。

仿若某种印记借由疼痛传递。

祷告台上方,没有悬挂传统的十字架,而是矗立着一尊巨大的、颜色暗沉的木雕**受难像。

这尊雕像与陈念认知中的任何**受难像都不同。

上面的**形体消瘦到了极致,肋骨根根分明,面容被雕刻得极其痛苦和……麻木,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绝望。

雕像的颜色很深,像是被岁月和某种东西反复浸染,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仿佛有暗红色的液体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滴落,或者那只是光影的错觉?。

带领陈念来的牧师在一个空着的长椅边停下,示意陈念坐下。

他则走到了祷告台上组织起祈祷的仪式,他张开双臂,姿态僵硬,正在带领众人祈祷。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我们在苦难中的主**啊,请垂怜我们这些在迷雾中挣扎的羔羊……以您的痛苦,分担我们的痛苦……以您的鲜血,暂时隔绝那无所不在的侵蚀……愿这短暂的祷告,能让我们在接下来的白昼里,保持形体的完整,与意识的清明……”这祷词让陈念不寒而栗。

它听起来不像是在歌颂救赎,更像是一场绝望的交易,用铭记痛苦来换取暂时的安全。

他僵硬地坐在硬木长椅上,感到无数道视线似乎从西面八方投来,不是好奇,而是某种冰冷的审视。

他紧紧攥着那个发烫的红色十字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刺痛,和周围环境中无孔不入的精神压迫对抗着。

教堂彩色玻璃透不进阳光,只有墙壁上几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群魔乱舞。

这里供奉的确实是**,但绝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位救世主。

这个**,仿佛与这片灰雾和绝望的世界紧紧**,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尽的受难。

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他们的信仰,似乎也变成了在这无尽受难中,挣扎求存的一种手段。

漫长的祷告终于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结束。

信徒们如同得到特赦的囚徒,纷纷起身,依旧低着头,沉默而迅速地沿着过道离开,没有人交谈,甚至没有人抬眼多看别人一眼。

教堂很快空旷下来,只剩下摇曳的烛光和那股挥之不去的陈旧血腥与霉味。

带领陈念来的牧师站在圣坛边,望着那尊痛苦扭曲的**像,沉默了片刻,才转身向陈念走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眼下的乌青在昏黄光线下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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