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嫡女:宫阙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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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苏振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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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瑾苏振的古代言情《天工嫡女:宫阙惊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初级陈皮”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冬。,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沉郁的暗金。长信宫西侧的掖庭宫偏院,寒风卷着碎雪沫子,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苏瑾手背上,凉得像冰针。,手里攥着半截磨得发亮的铜丝,对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锁芯琢磨。指尖冻得有些发僵,指腹却因为反复摩挲铜丝,泛着一层薄红。院门外传来粗重的脚步声,夹杂着婆子尖利的呵斥,苏瑾动作未停,只将垂到颊边的发丝往后拢了拢——那是入宫前母亲亲手为她梳的双丫髻,如今发髻散了大半,仅剩...
精彩试读
,那双手纤细却布满薄茧,指缝里还嵌着些洗不掉的铁屑,全然不像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苏瑾迎着帝王审视的目光,声音平稳得没有半分慌乱:“回陛下,齿轮卡滞是因碎石嵌进齿槽,臣妾用细铁条弯成小钩,一点点将碎石勾出;又寻了些猪油涂在齿牙间,利用油脂的润滑性减少摩擦,如此便无需拆下车轮了。猪油?”皇帝挑眉,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立刻凑上前,小声道:“陛下,杂役房后厨确有剩油,方才奴才瞧见苏才人去取过。”皇帝这才颔首,绕着水车走了半圈,指尖轻轻碰了碰转动的木轮,“你父亲苏振,从前也常跟朕说‘因地制宜’,如今看来,你倒把他这点本事学了去。”,趁机躬身道:“父亲一生钻研器械,常教臣妾‘万物皆可利用’,若非如此,臣妾今日也修不好这水车。只是臣妾愚钝,始终想不明白——父亲视军械图纸如性命,怎会让图纸落入北狄人手中?还请陛下明察!”,周围的空气瞬间静了。李德全悄悄扯了扯苏瑾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你疯了”的警示。可苏瑾却挺直脊背,她知道这是唯一能在皇帝面前为父亲辩白的机会,错过今日,不知要等到何时。,突然笑了:“朕倒忘了,你入宫本就是为了查清此事。也罢,今**修好了水车,朕便给你个机会——三日后,工部要重审军械图纸失窃案,你可去旁听,但不许插嘴。”,连忙叩首:“谢陛下!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天已经黑了。苏瑾刚推开门,就见青禾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个暖炉,见她回来,立刻起身迎上来:“才人您可算回来了!主子让我给您带了些炭火和棉衣,这天儿冷,可别冻着了。”,掀开身边的食盒,里面除了炭火和一件半旧的墨色棉袍,还有一碟热气腾腾的酱肉和两个白面馒头。苏瑾看着这些东西,鼻头一酸,拉着青禾的手道:“又让贤嫔娘娘破费了,你替我多谢她,改日我定去钟粹宫道谢。”
“才人客气了,主子说您是个有本事的,能帮上您也是缘分。”青禾压低声音,“对了才人,今日丽婕妤宫里的人来钟粹宫串门,说您在陛下面前顶撞了丽婕妤,还得了陛下的赏,丽婕妤气得摔了好几个茶盏呢,您往后可得小心些。”
苏瑾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你提醒。”
等青禾走后,苏瑾把炭火放进炭盆里,点燃后,屋子渐渐暖和起来。她拿起那件墨色棉袍,摸了摸布料,是上好的云锦,虽然有些旧了,但缝补得很整齐,显然是贤嫔穿过的旧衣。苏瑾心里暖烘烘的,将棉袍叠好放在床头,又拿起酱肉和馒头,慢慢吃了起来。
这几日,苏瑾一边琢磨着父亲的案子,一边继续摆弄她的机械物件。她从杂役房找了些废弃的铜片和铁丝,做了一个小小的机关盒——盒子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可若是不知道机关的人,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只有按下盒子底部的一个小凸起,才能打开盒盖。苏瑾想着,若是日后找到父亲留下的证据,用这个盒子装着,也能安全些。
三日后,工部重审军械图纸失窃案。苏瑾早早地就起了床,换上贤嫔送的墨色棉袍,又简单梳理了头发,跟着李德全派来的小太监往工部衙门走去。
工部衙门里,气氛十分凝重。工部尚书的位置空着,由工部侍郎王大人主持审案。堂下跪着几个工匠和守卫,都是当初负责看管军械图纸的人。苏瑾站在堂外的角落里,仔细听着堂内的审案。
王侍郎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快说!那**们是如何看管图纸的?为何图纸会失窃?”
一个老工匠颤颤巍巍地说:“回大人,那日我们按照规矩,轮流看管图纸库,每一个时辰都要**一次,绝没有偷懒!可第二天一早,图纸库的门就被打开了,里面的军械图纸不见了!”
“门是被撬开的吗?”王侍郎问道。
“不是,门锁完好无损,就像是用钥匙打开的一样。”另一个守卫说道。
苏瑾心里一动——门锁完好无损,说明偷图纸的人有钥匙,或者是会开锁的高手。父亲掌管工部多年,图纸库的钥匙只有三把,一把在父亲手里,一把在王侍郎手里,还有一把在皇帝那里。父亲被关入天牢后,他手里的钥匙已经被没收,交给了王侍郎。如此说来,王侍郎的嫌疑最大?
就在这时,王侍郎又问道:“苏大人被抓前,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一个年轻工匠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大人,苏大人被抓前几日,曾让小人把图纸库的门锁换了一个新的,说是旧锁不安全。可没想到,换了新锁之后,图纸就失窃了。”
苏瑾皱起眉头——父亲一向谨慎,若是觉得旧锁不安全,换锁也无可厚非,可为什么换了新锁之后,图纸就失窃了呢?难道是父亲换锁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审案一直持续到午时,却没有任何进展。王侍郎显然是想把罪名安在父亲身上,不断追问父亲的异常举动,对其他线索却视而不见。苏瑾站在堂外,心里着急,却又不能插嘴,只能暗暗记下堂内的每一个细节。
审案结束后,苏瑾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拦住了。那男子是工部的主事李大人,从前曾是父亲的下属。李大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苏小姐,老夫有话跟你说。”
苏瑾跟着李大人来到工部衙门旁边的一家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李大人给苏瑾倒了杯茶,叹了口气道:“苏小姐,老夫知道你是为了苏大人的案子来的,可你一个女子,在宫里又无依无靠,想要查清此案,难啊!”
“李大人,我知道很难,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蒙受不白之冤。”苏瑾看着李大人,“您从前是父亲的下属,一定了解父亲的为人,您能告诉我,父亲被抓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大人喝了口茶,缓缓说道:“苏大人被抓前几日,确实有些异常。他常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还说过‘有人要对苏家下手’这样的话。有一次,老夫去书房找他,看到他桌子上放着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老夫问他是什么,他却说是随手画的,没什么要紧。”
“奇怪的符号?”苏瑾心里一动,“李大人,您还记得那些符号是什么样子的吗?”
李大人皱着眉头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一些圆圈和线条,看起来像是某种机关的图纸。对了,苏大人还说过,观星台那里有问题,让老夫多留意些,可老夫还没来得及去查看,苏大人就被抓了。”
观星台!苏瑾想起父亲在天牢里说的话——“若有一**能入宫,去看看那座新建的观星台——那里有爹留下的东西。”原来父亲早就知道观星台有问题,还提醒过李大人!
“李大人,多谢您告诉我这些。”苏瑾站起身,“若是日后有需要,还请您多多帮忙。”
李大人点点头:“苏小姐放心,只要老夫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只是你要小心王侍郎,他和苏大人一直不和,这次审案,他明显是想偏袒别人。”
苏瑾回到掖庭宫时,已经是傍晚了。她坐在炭盆旁,仔细琢磨着李大人的话。父亲说观星台有问题,还画了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会不会就是父亲留下的证据?还有王侍郎,他手里有图纸库的钥匙,又和父亲不和,说不定就是他偷了图纸,嫁祸给父亲!
就在苏瑾想得入神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苏瑾连忙起身,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丽婕妤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气势汹汹地站在院子里。
“苏才人!你给本宫出来!”丽婕妤叉着腰,脸色铁青。
苏瑾打开门,平静地看着丽婕妤:“丽婕妤,不知您找臣妾有何事?”
“何事?”丽婕妤冷笑一声,“你还敢问本宫何事?本宫宫里的凤钗不见了,有人看到是你偷了!你快把凤钗交出来,否则本宫饶不了你!”
苏瑾心里一沉——她根本就没去过丽婕妤的宫殿,怎么可能偷她的凤钗?显然是丽婕妤故意找她的麻烦。
“丽婕妤,臣妾冤枉,臣妾今日一早就去了工部衙门,刚回来没多久,根本没去过您的宫殿,怎么可能偷您的凤钗?”苏瑾说道。
“你还敢狡辩!”丽婕妤一挥手,“来人啊,给本宫搜!若是搜出凤钗,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一群宫女太监立刻冲进苏瑾的屋子,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苏瑾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们——她的屋子里除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和机械零件,根本没有什么凤钗,她倒要看看,丽婕妤能搜出什么。
没过一会儿,一个宫女拿着一个锦盒跑了出来,递给丽婕妤:“婕妤娘娘,找到了!凤钗就在这个盒子里!”
丽婕妤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放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凤钗,正是她丢失的那支。丽婕妤得意地看着苏瑾:“苏才人,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瑾看着那个锦盒,心里一惊——那个锦盒是她自已做的机关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里面还放着丽婕妤的凤钗?显然是有人趁她不在,把凤钗放进了她的盒子里,嫁祸给她!
“丽婕妤,这个盒子是臣妾的,可臣妾从未把凤钗放进盒子里,一定是有人嫁祸臣妾!”苏瑾说道。
“嫁祸?”丽婕妤嗤笑一声,“整个掖庭宫,除了你,还有谁会用这种古怪的盒子?你以为你做个破盒子,就能骗过本宫吗?来人啊,把苏才人拿下,押去见陛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慢着!”
苏瑾回头一看,只见七皇子赵煜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侍卫。赵煜是皇帝的第七子,平日里不参与党争,却对机关术很感兴趣,之前苏瑾帮他修复过古代天文仪器,两人也算有些交情。
“七皇子殿下!”丽婕妤看到赵煜,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强撑着说道,“殿下,苏才人偷了本宫的凤钗,本宫正要押她去见陛下,还请殿下不要阻拦。”
赵煜走到苏瑾身边,看了看那个机关盒,又看了看丽婕妤,淡淡说道:“丽婕妤,你确定这支凤钗是在苏才人的盒子里找到的?”
“当然!”丽婕妤肯定地说,“宫女亲眼看到的,难道还会有假?”
赵煜笑了笑,拿起那个机关盒,对丽婕妤说道:“丽婕妤,你可知这个盒子是个机关盒?若是不知道机关,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你若是不信,可以试试。”
丽婕妤半信半疑地接过盒子,试着用手去掰盒盖,可无论她怎么用力,盒盖都纹丝不动。丽婕妤又找来一把小刀,想撬开盒子,可盒子的材质坚硬,根本撬不开。
“这……这怎么可能?”丽婕妤惊讶地说。
赵煜从丽婕妤手里拿过盒子,用指尖轻轻按下盒子底部的一个小凸起,只听“咔嗒”一声,盒盖打开了。赵煜看着丽婕妤,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丽婕妤,你看,这个盒子需要按下底部的凸起才能打开。若是苏才人偷了你的凤钗,为何要把凤钗放进这个需要机关才能打开的盒子里?难道她就不怕你找不到,无法治她的罪吗?”
丽婕妤被赵煜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苏瑾也没想到,赵煜会突然出现,还帮她解围。苏瑾感激地看了赵煜一眼,对丽婕妤说道:“丽婕妤,现在你该相信,臣妾是被冤枉的了吧?”
丽婕妤咬了咬牙,知道自已今天栽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既然是误会,那本宫就不追究了。苏才人,你也别怪本宫,毕竟凤钗是本宫的心爱之物,丢了自然着急。”说完,丽婕妤带着宫女太监,狼狈地离开了。
等丽婕妤走后,苏瑾对赵煜躬身行礼:“多谢七皇子殿下出手相助,臣妾感激不尽。”
赵煜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我听说你今日去了工部衙门,审案的情况如何?”
苏瑾叹了口气:“不太好,王侍郎明显是想把罪名安在我父亲身上,根本不查其他线索。不过李大人告诉我,父亲被抓前,曾说过观星台有问题,还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机关图纸。”
“观星台?”赵煜皱起眉头,“我之前也去过观星台,没发现什么异常啊。不过你父亲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改日我再去观星台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那就多谢殿下了。”苏瑾说道。
赵煜又和苏瑾聊了一会儿机关术,才起身离开。苏瑾看着赵煜的背影,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有赵煜和贤嫔帮忙,否则她在这深宫里,真是寸步难行。
接下来的几日,苏瑾一边留意着观星台的消息,一边继续研究她的机械物件。她从杂役房找了些废弃的木料和铁皮,做了一个小小的投石机模型——这个模型虽然小,却能将小石子投出十几步远,而且还能调整投射的角度和力度。苏瑾想着,若是日后遇到危险,这个投石机模型或许能派上用场。
这日,苏瑾正在院子里调试投石机模型,青禾突然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说:“才人!不好了!主子被皇后娘娘召去凤仪宫了,听说皇后娘娘要治主子的罪!”
苏瑾心里一惊,连忙放下手里的投石机模型,问道:“怎么回事?贤嫔娘娘犯了什么错?”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听钟粹宫的小太监说,皇后娘娘说主子私下和您来往,是想勾结罪臣之女,谋图不轨。”青禾急得快哭了,“才人,您快想想办法啊,主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苏瑾皱起眉头——皇后娘娘一直视贤嫔为眼中钉,这次肯定是借她的名义,想除掉贤嫔。苏瑾知道,她不能坐视不管,贤嫔帮了她这么多,她一定要救贤嫔!
苏瑾沉思片刻,对青禾说道:“青禾,你别着急,你先回钟粹宫,告诉贤嫔娘娘,让她不要慌张,我这就去凤仪宫找皇后娘娘求情。”
青禾点点头,擦干眼泪,立刻回钟粹宫了。苏瑾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把那个机关盒带在身上,快步往凤仪宫走去。
凤仪宫门口,守卫森严。苏瑾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侍卫拦住了:“大胆宫女,皇后娘娘在此,岂容你随意闯入?”
“我不是宫女,我是苏才人,有要事求见皇后娘娘。”苏瑾说道。
“苏才人?”侍卫上下打量了苏瑾一番,冷笑道,“你就是那个罪臣之女苏瑾?皇后娘娘说了,不见你,你快走吧!”
苏瑾知道,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想办法让皇后娘娘见她。苏瑾灵机一动,从怀里拿出那个机关盒,对侍卫说道:“麻烦你通报皇后娘娘,就说我有一件稀世珍宝要献给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娘娘不见我,定会后悔的。”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凤仪宫。没过一会儿,侍卫出来了,对苏瑾说道:“皇后娘娘让你进去,不过你要记住,在皇后娘娘面前,不许胡言乱语,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苏瑾点点头,跟着侍卫走进了凤仪宫。凤仪宫金碧辉煌,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皇后娘娘坐在上首的凤椅上,穿着一身明**的宫装,头上戴着凤冠,神色威严。贤嫔跪在堂下,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
“苏才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闯入凤仪宫!”皇后娘娘冷冷地说。
苏瑾屈膝行礼:“回皇后娘娘,臣妾并非私自闯入,而是有稀世珍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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