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进深山建城寨

明末:我进深山建城寨

鸡蛋炒蛋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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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王燕 主角
fanqie 来源
《明末:我进深山建城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刘远王燕,讲述了​归乡------------------------------------------,湖南湘西的工地终于彻底收了尾。,水泥地面抹平收光,监理在验收单上签完字,包工头当场把剩下的工钱结了,一沓不算薄的现金拍在刘远手里时,这个四十三岁的男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总算干完了。,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11月底的天气还带着点湿冷,风一吹,裹着工地上特有的水泥灰...

精彩试读

归乡------------------------------------------,湖南湘西的工地终于彻底收了尾。,水泥地面抹平收光,监理在验收单上签完字,包工头当场把剩下的工钱结了,一沓不算薄的现金拍在刘远手里时,这个四十三岁的男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总算干完了。,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11月底的天气还带着点湿冷,风一吹,裹着工地上特有的水泥灰和木屑味,他习惯性地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粗糙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灰的印子。干了半辈子建筑工,从云南老家的山村一路干到省外,砌墙、支模、浇筑、测绘、搭架子、搞简易土建,什么苦活累活都摸过一遍,手上的老茧一层叠一层,肩膀和腰上也早就落下了常年累活的酸疼,可他从来没喊过累。,最不怕的就是出力。,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骨架扎实,肩宽背厚,常年干体力活练出的肌肉紧实不臃肿,皮肤是风吹日晒出来的深褐色,看着普通,可眼神稳,步子沉,往那一站就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和工地上那些咋咋呼呼的年轻人不一样,刘远话少,做事稳,手艺好,不管多难干的活交到他手上,都能给你弄得平平整整、规规矩矩,包工头最喜欢用他这种人,省心、靠谱、不出岔子。,中间只抽空回了一次家,现在工程彻底结束,他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不是省外陌生的村镇,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南老家,那个坐落在群山之间,有山有水有家人的小村子。,塞进内层衣服的口袋里,又用拉链拉得严严实实。这是他半辈子的习惯,出门在外,钱要贴身放,稳当。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两套换洗衣物、一双胶鞋、一个搪瓷缸,再没别的多余东西。他和相熟的工友打了声招呼,没多逗留,转身就往镇子上的车站走。,转火车,再转一趟短途客车,一路折腾。,也不喜欢凑热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抱在怀里,闭目养神。车厢里吵吵闹闹,有人刷视频,有人打电话,有人嗑瓜子聊天,声音嘈杂,可他睡得很沉。奔波了几个月,身体早就累到了极点,只要一沾座,就能踏踏实实睡过去。,好像都在路上。,成年后为了养家糊口往外跑,一年到头,真正待在家里的日子屈指可数。老妈还在的时候,每次打电话都念叨,让他少干点活,早点回家,可他不敢停。上有老,下有小,儿子要娶媳妇,要买房,要过日子,哪一样不需要钱?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只能扛着。,日子慢慢熬过来了。,走得安详,没受什么罪,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家里,就剩下他老婆王燕,儿子刘琦,还有刚进门没多久的儿媳妇高媛。一家人安安稳稳,和和气气,这是刘远这辈子最大的盼头。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往后退,从陌生的城镇,到连绵的山丘,再到渐渐熟悉的滇东山水,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不再是省外潮湿的闷味,而是云南山里特有的、清清爽爽的草木香,深吸一口,连肺里都觉得舒坦。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缓缓开进了镇上的客运站。
天色已经擦黑,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暖红。
刘远提起帆布包,跟着人流下车,脚一踩在老家的土地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乡音,熟悉的山风,一切都让他心安。他掏出兜里用了好几年的智能手机,屏幕有点划痕,但是不耽误用,按亮屏幕,第一时间就给老婆王燕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
王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温和,又带着点家常的欢喜。
刘远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声音放轻,带着一路奔波后的沙哑,却格外温柔:“燕,活干完了,我到镇上了。”
“到镇上啦?”王燕立刻提高了一点声音,“吃饭没?我给你留着饭呢,琦琦和媛媛也在家,就等你回来。”
“没吃,就等着回家吃你做的饭。”刘远笑了笑,平日里在工地上不苟言笑的脸,此刻线条都柔和了下来,“我马上就回去,不用等太久。”
“好好好,路上慢点,不着急。”
“知道了。”
简单两句话,挂了电话,刘远心里暖烘烘的。
在外再苦再累,只要一想到家里有人等,有热饭吃,有灯火亮着,就什么都值了。
镇子离村子还有几里山路,开车快,走路远。刘远刚出站口,就有几个摩的师傅围上来,操着本地口音喊:“老板,走不走?去哪点?”
刘远抬手指了家的方向:“刘家坳。”
“十块。”
“走。”
他不砍价,都是乡里乡亲,价钱公道就行。把帆布包往踏板上一放,自己跨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抓住摩的师傅的衣角。摩托车一轰油门,顺着乡间水泥路往前冲,晚风迎面吹过来,吹散了一身的疲惫和风尘。
路两旁是绿油油的田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大山,暮色四合,炊烟袅袅,村子里已经亮起了点点灯火,像散在山里的星星。
十块钱,不多时,摩托车稳稳停在自家院门口。
刘远付了钱,道了声谢,提着包推门进去。
院子还是老样子,水泥地扫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几捆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透着浓浓的烟火气。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的油香,米饭的清香,还有炖菜的暖香,混在一起,是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爸!”
儿子刘琦听见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小伙子二十多岁,继承了刘远的踏实,不油滑,不浮夸,老老实实上班,老老实实过日子,是个让大人省心的孩子。身后跟着儿媳妇高媛,姑娘文静秀气,见了刘远,轻声喊了一句:“爸。”
“哎。”刘远笑着应了,目光扫过两人,心里越发舒坦。
老婆王燕从厨房里端着最后一个菜出来,围着围裙,脸上带着笑:“回来了?快洗手,马上吃饭。”
“哎。”
刘远把帆布包放在堂屋的椅子上,先去洗手洗脸。热水是早就烧好的,毛巾也是干净的,一切都被王燕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个女人跟了他二十多年,从年轻姑娘熬成中年妇人,任劳任怨,操持家务,照顾老小,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刘远心里清楚,这个家,能这么安稳暖和,大半都是王燕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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