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沉默地看着那沓密密麻麻的笔记，上面有流程图、代码片段、甚至画了四位男主的情绪状态转移图。
“第207页，”我说，“我记录了‘墨渊’这个角色触发吃醋剧情的前置条件。表面上是玩家与其他角色互动超过阈值，但实际上，只要玩家在每周三晚上7点到9点之间登录，无论做什么，有73%的概率会触发这个剧情——因为那是游戏流量低谷期，系统需要用高冲突剧情拉留存。”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李慕然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是那种科学家发现稀有**时的兴奋笑容。
“完美。”他低声说，把平板转向我，“林小姐，欢迎加入《心渊之境》**式测试组。”
屏幕上是游戏界面，但和市面上所有乙女游戏都不同——画面精致到恐怖，光影渲染像电影镜头，而中央的男性角色…
我呼吸一滞。
那不是那种标签化的“温柔学长”或“霸道总裁”脸。屏幕上的男人靠窗站着，午后的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他在看一本书，但眉头微蹙，像在思考什么难题。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我玩过几十款恋爱游戏，那些角色的眼睛再漂亮，也是贴图。但这双眼睛…里面有流动的光，有细微的情绪纹理，有不完美但真实的反光。
“这是‘陆深’，项目代号Alpha，我们的第一个测试角色。”李慕然的声音带着某种狂热的自豪，“基于我们自主研发的‘情感神经网络引擎’，他有超过五千万个行为参数，对话完全实时生成，没有预制脚本。他能学习、能进化、能…产生真正的情绪反应。”
“真正的？”我忍不住重复。
“对。所以我们需要你这样的测试员。”李慕然直视我，“普通玩家会沉迷于完美的恋爱幻象。但我们需要的是怀疑者、解构者、专门寻找美梦裂缝的人。我们要你用最苛刻、最不合理、最反逻辑的方式去玩这个游戏，逼出系统的极限——和*UG。”
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为什么叫‘**式测试组’？”
“因为到目前为止…”李慕然推了推眼镜，“所有测试员，都在两周内提出了辞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