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高危修仙文路人,但手握题库

穿成高危修仙文路人,但手握题库

榆树沟兔叽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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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李白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穿成高危修仙文路人,但手握题库》是榆树沟兔叽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李白李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脑袋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嗡鸣不绝。云菀菀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教室天花板,也不是家里卧室那盏有点晃眼的吸顶灯。是石头,粗糙、冰冷、带着湿气的灰白色石头,以一种极其原始的方式堆叠成弧顶,缝隙里顽强地钻出几丛颜色暗淡的苔藓。空气里有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泥土的腥、草木的腐,还有一种……类似硫磺的微呛。她撑着手肘坐起身,身下是硬得硌人的石板,铺着一层薄而扎手的干草。身上还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

精彩试读

她被带到村落中心一处稍大些的石屋前。

屋前空地上,盘坐着几位老者,须发皆白,穿着相对整齐的深色麻袍,正闭目养神。

带她来的壮汉躬身行礼后便退到一旁。

正中的一位老者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睛并不浑浊,反而有种看透世事的清明。

“异乡人,”他的声音苍老但清晰,“昨日山洪冲垮了上游河道,村人在河边发现了你。

你从***?

为何衣着如此古怪?”

云菀菀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说?

说我从一个叫地球的地方,可能是在做数学题的时候穿越来的?

她喉咙干涩,勉强挤出声音:“我……我不知道。

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老者审视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她不合身的**下露出的校服一角。

“你身上并无灵力波动,亦无修炼痕迹。

只是个凡人。”

他顿了顿,“但能在那般山洪中存活,也是机缘。

既无处可去,便暂留村中吧。

阿虎,带她去熟悉活计,按外乡人惯例,从杂役做起。”

旁边一个黝黑精瘦的少年应声出列,好奇地打量了云菀菀几眼。

就这样,云菀菀在这个被称为“溪石村”的地方安顿下来。

说是安顿,不过是苟延残喘。

杂役的活计繁重,挑水、劈柴、清洗、协助处理猎物……每一天都让她筋疲力尽。

食物粗糙难以下咽,通常是掺杂了野菜和少量碎肉的糊糊,偶尔有一块硬邦邦的粗面饼。

夜晚回到那间冰冷的石室,听着远处山林里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孤独和恐惧几乎将她吞噬。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学习这里的语言,渐渐明白这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人们谈论“灵气”、“修炼”、“宗门”、“法宝”,有可以御剑飞行、施展法术的“仙人”,也有凶残可怕的“妖兽”。

溪石村依附于一个叫“青峦宗”的小仙门,定期缴纳贡品,换取微薄的庇护。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等级森严的世界。

没有法律,力量就是规则。

像她这样来历不明、毫无力量的凡人,命如草芥。

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一首这样下去。

机会来得有点突然。

几天后,村里年岁最长的巫祭在主持一次祈福仪式时,试图吟诵一段据说能沟通天地、祈求风调雨顺的古老祷文。

祷文残缺不全,巫祭的声音干涩断续,周围的村民虽然恭敬跪伏,但气氛沉闷,毫无感应。

云菀菀作为打下手的杂役,正好在附近搬运祭品。

她看着老巫祭焦急又无奈的神色,看着村民们茫然的脸,脑子里不知怎么,忽然闪过高中语文早读时,全班扯着嗓子背诵《蜀道难》的情景。

那铿锵的节奏,奇绝的想象,磅礴的气势……鬼使神差地,她小声嘀咕了出来:“噫吁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声音很轻,混杂在风声和村民的低语里。

然而,就在她念出“难于上青天”几个字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自极高远处垂落下一缕霞光!

那霞光初时极细,宛如金丝,眨眼间便铺陈开来,化作七彩流转的虹霓,并非首射,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轻柔却不容置疑地笼罩在云菀菀头顶上方三丈之处!

霞光之中,隐隐有琼楼玉宇的虚影一闪而逝,有仙鹤清唳、金钟鸣响的幻音涤荡心灵。

浩瀚、古老、威严的气息如温水漫过全场,每一个村民,包括那位老巫祭,都感觉浑身一轻,体内微弱的气流(他们称之为灵气)竟自发活跃、增长了一丝!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惊骇、茫然、难以置信,齐刷刷盯在云菀菀身上。

她僵在原地,维持着半弯腰搬东西的姿势,脑子里比刚穿越来时还要空白。

“仙……仙谕?!”

老巫祭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五体投地,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霞光笼罩的云菀菀方向连连叩拜,“是完整的仙谕!

天道显化!

这是……这是仙阶功法降世的征兆啊!”

仙阶功法?

云菀菀懵了。

李白的诗?

仙阶功法?

霞光持续了大约十息,缓缓消散,天空恢复澄澈,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村民们体内那丝增长的灵气,以及空气中仍未完全平复的奇异波动,证明那绝非幻觉。

云菀菀的身份瞬间变了。

从来历不明的外乡杂役,变成了身负“仙缘”、可能口诵“仙诀”的神秘人物。

她被恭敬地请到了村里最好的屋子(虽然也只是稍大、干净些的石屋),食物变成了精细的米粮和肉食,甚至有村**动送来干净的衣物。

但她心里的惶恐丝毫未减,甚至更深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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