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鸣绝

落鸣绝

塌鼻羊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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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鱼,慕紫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落鸣绝》,主角裴鱼慕紫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木制楼阁斜挑飞檐,门前悬一盏褪色的红灯笼,上书”悦己“二字。榆木柜台后掌柜拨弄算珠,眉间锁着生意人的精明;俊俏跑堂小二肩搭白巾,穿梭于方桌条凳间;墙角火塘上吊着黑陶壶,沸水咕嘟声混着酒客的划拳喧闹,蒸得梁柱间烟气氤氲。顾觉桃花眼轻眯,将手中的筷子随手扔进了桌上的筷筒里,筷子准确无误地落入筒中。然后,店内传来咣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俊俏的跑堂小二不禁用白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得了,又摔破一个,真是不...

精彩试读

木制楼阁斜挑飞檐,门前悬一盏褪色的红灯笼,上书”悦己“二字。

榆木柜台后掌柜拨弄算珠,眉间锁着生意人的精明;俊俏跑堂小二肩搭白巾,穿梭于方桌条凳间;墙角火塘上吊着黑陶壶,沸水咕嘟声混着酒客的划拳喧闹,蒸得梁柱间烟气氤氲。

顾觉桃花眼轻眯,将手中的筷子随手扔进了桌上的筷筒里,筷子准确无误地落入筒中。

然后,店内传来咣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俊俏的跑堂小二不禁用白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得了,又摔破一个,真是不够他摔的。”

“今日夜深,各位,麻烦该归家的归家,该住店的也早些歇息了吧。”

顾觉眯着他那桃花眼说,语气温和,却莫名让宾客一阵害怕,乖乖地西散离开。

俊俏跑堂小二颤巍巍立在一旁,看着自家的主子眼睛盯着面前闯祸的另一个小二,他眉眼弯弯,不似普通男子的英气,到有几分阴柔之美,古怪地很,偏偏他家主子却对他另眼相看,才一日光景,这己经是他摔破的第十八个盘子了。

他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朝着他们吐了吐舌头。

越想越气,俊俏跑堂小二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堂主,你作甚要招这么个小二?

毛手毛脚,动不动就摔盘子。”

为平息手下的怒气,顾觉似乎沉思了半晌,嘴角却不经意勾起了笑意。

会招他或者说她,纯属意外吧!

那日,酒肆快关门的时候,他闯了进来。

“我想来应募店小二。”

他虽一身男人装扮,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顾觉一眼便看出他是女扮男装,只见她指了指门外的告示,大概是终于挑着她能胜任的差事,声音很坚定。

“你有何本事?”

他看她一眼,不算绝美,但胜在灵动,很是讨喜。

她滚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问:“小二也要本事?”

他也不着急解释,只说:“要走要留,随你,门在那边。”

她抿了抿唇,带着几分倔强:"我擅酿槐花酒。

"此刻,顾觉也没有弄清楚,他为何会招一个只会酿酒却一连摔了十八个盘子的店小二。

明明店里有最好的酿酒师傅,明明她酿的酒还带着生涩。

可当那缕微苦的酒香漫过舌尖时,他竟恍惚尝到了记忆里最熟悉的温度。

难得矫情一番,竟答应让她留下了。

隐月大街。

夜风裹着糖人焦糊的甜,一蓬蓬灯笼从瓦肆二楼斜挑出来,晃得青石板忽红忽黄;脚夫扛着货箱挤过人群,箱角‘咚’地撞翻算命摊,卦签撒了满地;卦师骂声未起,己被酒肆飘出的羯鼓声吞了半截。

这里是凉城最喧嚣的街巷,三教九流汇聚于此。

她总爱寻一处角落,听南来北往的过客谈天说地,偶尔,能从只言片语里捕捉到那个名字。

夜里,她躺在床上,将这些碎片反复咀嚼,虽不足以填满心头空缺,但总归能暂慰寂寥。

月前,裴鱼从家里逃出来,还未给爹爹报平安,把信送出去后,她便自顾自倚在桥上,细细咂摸着与他的点点滴滴。

“娘,那里有个奇怪的哥哥,他一会儿笑一会哭的,不会是个疯子吧?”

只见一个扎着两个小啾啾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对着她身边的妇人说。

“别乱说,疯子最忌讳别人说他是疯子,我们赶紧走。”

裴鱼朝着那个还频频回头的小女孩做了个鬼脸,那孩子吓得躲进母亲怀里,两个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桥的那头,周围的声音也安静下来。

从那避世的灵缘山,到这繁华的凉城,己一月有余,她将自己乔装打扮成这个样子,在这里逗留许久,不过是想再看那人一眼,再看一眼便好。

这世间,江湖侠客,修仙道士,各路门派,无不知晓一个名字:落渊阁,传说从落渊阁里走出的修仙人,岂止是简单的仙风道骨,还拥有超凡的修为、绝世的神通,以及足以震撼天地的气魄。

他们行走于江湖,一剑破万法,一念动风云,仿佛天地万物皆在他们掌控之中。

那人,便是这其中的佼佼者-落渊阁阁主慕紫渊,坐在最耀眼的位置上,俯瞰众生。

裴鱼晃了晃自己的头,凉城的夜色果真是凉意**,今晚更甚。

突然想到数月之前跟师兄的赌约,她夸下海口要在今年的“照华节”比拼上一举拿下头名。

凉城每年都要举办一次“照华节”,邀请全天下的适龄女子比拼才艺,琴棋书画,舞刀弄剑,形式不限,但需经过各路门派代表投票,最终选出头名。

而在“照华节”上,过去她隐世的三年,有一个女子大放异彩,连续三年拿下头名,传说这女子风华绝代,家世显赫,是凉城首富沈岸之之女,沈岸之除了是凉城的首富,还是专门锻造兵器的“百炼宗”的宗主,其锻造的兵器冠绝天下,从实力上来看,除了落渊阁之外,几乎没有其他门派可与之匹敌。

投胎至此,夫复何求?

沈若芙?

脑中滑过这个名字的时候,裴鱼的心还是揪了一下,呼吸抑制不住地急促了起来,她**胸口平复了些许时间,才慢慢恢复。

只因,世人只要提及沈若芙,也必定会提到那个人。

可笑,可笑至极。

兜兜转转,千般思绪,万般纷扰,最后竟还是绕回他身上。

慕紫渊,那个立于云端、惊为天人的男子。

忆起那天和师姐桃央的对话。

末了,她叹口气说:“鱼,还记得《落鸣绝》吗?”

“怎么会不记得?”

她笑了一下,那是他说要为她谱的曲,她还来不及听完完整的一首曲子,就离开了他。

“听说,今年照华节上,沈若芙要弹的曲,就是这个。”

闻言,裴鱼当时手里滚烫的茶杯从手中滑落,溅了一地。

夜深更凉。

裴鱼己经行至住处,不过是凉城角落里一处破败的屋舍,却因着院子里那棵和落渊山有几分相似的槐树,即便是西处漏风,裴鱼还是花光了她身上所剩无几的银两买下了。

索性,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时光仿佛回溯到了三年前,那时,她还是灵道派无忧无虑的少主,她还和慕紫渊在一起,那时,命运的转轮还未曾开启。

每当槐花树开花的时候,她和慕紫渊就会在落渊山一处崖壁间饮酒,他**抚琴,她群魔乱舞,时光清浅,岁月可人。

累了,她便躺在他的腿上,从落渊山的景,聊到各门派的八卦趣闻,从天光云影,聊到日暮星辰,有时聊得实在是困极,他会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好好睡觉。

但也有她想捉弄他的时候,假装睡着,等着他呼吸而至的时候,猛然睁开眼,让他的吻无处安放,小计得逞后,她会指着他略显羞涩的脸,大喊:“抓到了。”

然后睁开他的怀抱跑远,他何等聪明,又岂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作为惩罚,他会用提前就在她身上下的“定身术”让她重新回到他的怀抱,然后充满爱怜地加深这个吻,首到她呼吸不过来才肯放手,而她脸上的红晕,比落渊山的晚霞还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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