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金三胖

草根金三胖

玄门青乌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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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鸦,三胖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草根金三胖》是大神“玄门青乌”的代表作,凌鸦三胖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季的烬都像泡在浓粥里的旧棉絮,清晨的蒸汽裹着机油味往人鼻子里钻,三胖的侦探社屋顶漏着雨,水滴砸在桌角的铜制放大镜上,溅起细小的油星子。他裹着件油亮的棕色风衣,蜷在破沙发里,怀里还抱着半块凉透的猪油糕——昨夜蹲守偷煤贼时啃剩的,糕皮硬得硌牙,却带着股子甜滋滋的焦香,是他最爱的应急粮。敲门声来得急,像蒸汽锤砸在锅炉上。三胖猛地惊醒,猪油糕从手里滑下去,“啪嗒”砸在地板的机油渍里。他骂骂咧咧揉着眼睛去...

精彩试读

鎏金烛台的火焰晃了晃,把**肥硕的影子揉成一团贴在波斯地毯上。

他正蹲在地毯边角,黄铜放大镜的镜片压着一片银灰色鳞片——边缘泛着细碎的虹光,像被雨水泡软的旧银币。

指腹蹭了蹭鳞片表面,粉末沾在指缝里,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像下层区蒸汽管道里闷了三天的老鼠窝。

“咱这眼睛啊……”**眯起眼,用袖口挡住窗户外漏进来的阳光——十年前的蒸汽爆炸把他的视网膜烤得脆弱,强光一照就犯晕。

放大镜的边框磕在太阳穴上,咚的一声,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点。

鳞片的纹路不对,不是鲤鱼的扇形,不是壁虎的菱形,倒像某种爬行动物的背甲,但比那更薄,薄得能透过光看到里面细细的、像血管一样的纹路——不对,那不是血管,是魔法残留的刻痕?

**皱着眉,用放大镜敲了敲自己的胖脑袋,下层区的老人们常说,魔法这玩意儿沾着就甩不掉,跟粘在衣角的煤渣似的,越擦越黑。

走廊里传来皮鞋擦过地板的声音,**手疾眼快把鳞片塞进风衣内袋——那口袋里还装着半块猪油糕,油乎乎的纸包蹭得鳞片沙沙响。

赫伯特管家站在门口,燕尾服的翻领浆得笔挺,手套却沾着点黑煤渣——贵族区的管家可不会沾这玩意儿,除非他去过下层区的蒸汽工坊。

“金先生,老爷让我来问,有没有发现什么?”

赫伯特的声音像被熨斗熨过,平得没有起伏。

**慢悠悠站起来,肥硕的身子压得地板吱呀一声,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地毯毛:“赫伯特老哥,咱问你个事儿——你家小姐平时喜欢爬窗不?”

他指了指窗沿,那里有几道浅刮痕,是金属制品蹭出来的,“窗沿的漆都掉了,像……像某种爪子挠的。”

赫伯特的瞳孔缩了缩,手套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纽扣:“小姐从小就爱爬树,许是昨天爬窗摘玫瑰弄的。”

“玫瑰?”

**的放大镜突然敲了敲窗台上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枯萎的白玫瑰,花瓣上沾着点泥——不是贵族区的黑土,是下层区那种红棕色的黏土,“这玫瑰是今天摘的?

怎么蔫成这样?”

赫伯特的脸白了点,转身要走:“金先生,老爷说如果没发现什么,就请您回吧。”

**赶紧掏出鳞片的粉末,在指尖搓了搓:“等等,咱还有个玩意儿——你看看这是啥?”

他把粉末展示给赫伯特,后者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像见了鬼似的:“这、这不是人类的东西!”

“我当然知道不是人类的。”

**收起粉末,拍了拍赫伯特的肩膀,用下层区的俚语说,“老哥,咱吃这碗饭的,啥没见过?

你要是知道点啥,赶紧说,不然等下蜥蜴人爬进你家老爷的被窝,可别怪咱没提醒你。”

赫伯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周去了下层区,跟一个穿破洞工装裤的丫头走的——那丫头有机械爪!”

机械爪!

**的太阳穴跳了跳,老莫的修配铺里经常有这种丫头来改义体——银灰色短发,挑染蓝毛,左眼是机械义眼。

他赶紧追问:“那丫头叫啥?”

赫伯特摇头:“不知道,小姐只说她叫‘鸦’。”

鸦?

**把这个名字嚼了嚼,像嚼着块没烤透的猪油糕——凌鸦,下层区有名的“影子丫头”,据说能钻进任何阴影里,连议会的禁魔立场都挡不住。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鳞片,粉末己经沾到猪油糕的纸包上,泛着淡淡的虹光——这丫头,肯定跟莉莉安的失踪有关。

贵族区的升降梯慢得像老太婆爬楼梯,**靠在金属栏杆上,掏出猪油糕咬了一口——甜腻的猪油味裹着芝麻香,把嘴里的腥气压下去。

升降梯降到下层区时,蒸汽的轰鸣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他抬头望着头顶纵横交错的蒸汽管道,管壁上凝着黑色的油污,像极了十年前爆炸现场的硝烟。

老莫的修配铺就在街角,门口挂着块破布,写着“老莫修配,啥都能修”。

**刚走到门口,突然从阴影里窜出个身影——银灰色短发,挑染蓝毛,左眼的机械义眼闪着冷光,右手的机械爪正对着他的喉咙。

“把鳞片交出来。”

凌鸦的声音像淬了冰,机械爪的指尖蹭着**的下巴,“不然我拆了你另一只耳朵。”

**吓得肥肉都抖了抖,赶紧举起双手:“姑娘你别激动,咱这耳朵就剩半片了,拆了可没法戴助听器!”

他用放大镜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鳞片在我口袋里,给你给你!”

凌鸦的机械爪伸进他的风衣口袋,掏出鳞片——银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虹光,她的义眼突然亮起,发出滴滴的声音:“魔法残留!

是蜥蜴人的鳞片,等级*级!”

**赶紧凑过去:“姑娘你能看见魔法?”

“要你管!”

凌鸦把鳞片塞进自己的工装裤口袋,转身要走,但**赶紧跟上:“姑娘你等等,咱帮你找蜥蜴人,不收佣金!”

凌鸦回头,机械爪捏得咔咔响:“你跟着我干什么?”

**咧嘴笑:“咱是侦探,专业的!

你看,你找蜥蜴人,我找失踪少女,咱搭伙多好?

再说了——”他指了指头顶的蒸汽管道,“下层区的管道迷宫,咱闭着眼都能走,你要是想进去,可得靠咱领路。”

凌鸦上下打量他:“就你这身子板?

爬楼梯都要休息三次吧?”

“咱体能差,但咱脑子好!”

**拍了拍自己的胖肚子,“上次老莫的修配铺被议会的人查,咱就是钻管道跑的——那管道只有咱能挤进去!”

凌鸦愣了一下,然后骂:“少废话,再跟着我拆了你另一只耳朵!”

但她没走,反而放慢了脚步——因为她知道,**说的是对的,下层区的管道迷宫,除了老莫和鼠爷,没人比**更熟。

蒸汽管道的入口在一个废弃的火车站后面,铁栅栏上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油漆己经剥落。

**蹲在地上,用放大镜照着栅栏上的刮痕:“你看,这刮痕跟莉莉安窗沿的一样——是蜥蜴人的爪子!”

凌鸦的机械义眼扫过刮痕,发出滴滴的声音:“魔法残留一致,是同一个蜥蜴人。”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走,咱进去!”

“等下。”

凌鸦抓住他的胳膊,机械爪的温度透过风衣传过来,有点凉,“里面有禁魔立场,我的影遁可能没用——你要是怕,就回去。”

**笑了:“咱这身子板,啥没见过?

别说禁魔立场,就是议会的白手套来了,咱也能钻管道跑!”

他举了举放大镜,“再说了,咱有这玩意儿——比你的影遁管用!”

凌鸦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松开了手。

**弯腰钻进管道,蒸汽的热度裹着油污的味道涌进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凌鸦跟在后面,机械爪抓住管道的边缘,轻轻一跃就跳了进去——比**灵活多了。

“姑娘你慢点儿!”

**喘着气,扶着管道壁往前走,“咱这腿短,跟不上!”

凌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不耐烦:“快点儿,不然蜥蜴人跑了!”

**赶紧加快脚步,放大镜的镜片碰在管道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突然,前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某种爬行动物在蠕动。

凌鸦的机械义眼亮了起来,她压低声音:“来了!”

**赶紧蹲下来,用放大镜照着前面的黑暗——银灰色的鳞片在黑暗中闪着虹光,像颗埋在煤堆里的银币。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还是冷静地说:“姑娘,你从左边绕过去,我从右边——咱包抄它!”

凌鸦没说话,但她的身影己经消失在阴影里——影遁,虽然禁魔立场削弱了她的能力,但还是能勉强用。

**深吸一口气,摸着管道壁往前走,放大镜的镜片映出他的脸——有点胖,有点丑,但眼睛里全是专注。

突然,鳞片的虹光离他越来越近,**赶紧躲在管道的转弯处,掏出从老莫那里拿的机械怀表——这表能计算声音的回声,从而判断对方的位置。

他按下怀表的按钮,听着里面传来的滴答声,嘴角露出一丝笑:“找到了。”

凌鸦的身影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机械爪抓住蜥蜴人的尾巴——那是个有着绿色皮肤、长着尖牙的男人,背后的鳞片泛着虹光,眼睛里全是凶光。

他挥舞着爪子,向凌鸦抓去,但**己经冲了过来,用放大镜敲在他的头上——咚的一声,蜥蜴人晕了过去。

“姑娘,你没事吧?”

**喘着气,扶着凌鸦的肩膀,“咱说过,咱能帮你!”

凌鸦甩开他的手,机械爪捏着蜥蜴人的脖子:“别碰我!”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之前的冷漠,反而带着点感激。

**笑了,从口袋里掏出猪油糕咬了一口:“咱就知道,咱能行!”

这时,蜥蜴人的口袋里掉出个东西——是莉莉安的发带,上面绣着百合花。

**捡起来,放大镜照着发带的纹路:“是莉莉安的,她肯定被这蜥蜴人抓了!”

凌鸦的机械义眼扫过发带,发出滴滴的声音:“魔法残留是议会的——这蜥蜴人是议会的人!”

**的太阳穴跳了跳,他望着凌鸦,眼睛里全是严肃:“姑娘,咱这次碰着**烦了——议会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凌鸦捏了捏机械爪,咔咔作响:“怕什么?

咱是余烬的人,死都不怕,还怕议会?”

余烬?

**的脑子嗡了一声——下层区的反抗组织,专门跟议会作对的。

他望着凌鸦,突然觉得这个丫头比他想象的更复杂——银灰色的短发,挑染的蓝毛,机械义眼后面的眼睛,藏着太多的仇恨和悲伤。

“走。”

凌鸦把蜥蜴人绑在管道壁上,“带他去老莫的修配铺——老莫能问出东西。”

**点头,扶着管道壁站起来:“咱走!”

蒸汽的热度裹着油污的味道,在管道里弥漫开来。

**的放大镜映着凌鸦的背影,银灰色的短发在黑暗中闪着光——这个丫头,会是他的搭档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是那个独善其身的市井侦探了——他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关于议会、关于异能者、关于“净火事件”的阴谋。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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